秦老的話讓劉工止不住苦笑,因為他清楚明白科研人員對於王富貴自帶的矛盾,要不是軍區當初讓他們搬離後院,隻是為了讓那個小子工作,還讓他們不得進入後院的指示,情況也不會這麼糟糕。
可是劉工他偏於政工的科研人才,同時也明白這個事情鬨大了,對於軍區而言都是不可彌補的傷害。
秦老看出劉工的為難,也是歎了一口氣說道:
“要是以前我肯定不會為難一個小娃娃,可是現在比武在即,而且這次比武十分重要,要是因為咱們人心渙散導致工作出現紕漏,在比武場上排了倒數,科研經費下降咱們的研究也隨之停擺,你說那個時候又該怎麼辦?”
秦老的話語讓劉工放棄在勸說下去了,因為他也不傻,比武在即,他們科研項目的確常年中等,今年又成果不好,要是最後還不專心加把勁估計就要排到下等了。
就在此時許工走了過來看著劉工和秦老的談話,他自然明白劉工對秦老說了什麼,畢竟都是工作這麼多年。
“老劉啊,你作為咱們科研小組唯一喜歡顧全大局的人,你是否還想勸秦老放過那個小子一馬?”
話語聲傳來劉工露出笑容,對於許工一下子猜到他的目的,他也不覺得很意外,反而滿臉的苦笑。
此時的許工沒有之前那麼麵紅耳赤,反而別一樣的冷靜,似乎和山上那個時候是兩個人,因為他想通了一個問題。
“秦老,老劉,對於這位王富貴之前對我的話,我仔細琢磨琢磨,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回來的時候我洗了一把臉,頓時明白,這小子似乎是有意的。”
劉工有些不解,麵前的許工怎麼會說出如此反常的話語,以及露出這樣的表情。
許工也不加掩飾對著劉工問道:
“老劉,你有沒有想過,不是我們放不放過他,而是他不放過我們?”
劉工一愣,眼神有些不解。
秦老此時也沉默了,對於王富貴他不了解,可是他了解軍區的譚文和薑然,這兩位領導可不是一般的老狐狸,怎麼可能會看錯一位王富貴,所以王富貴確實有些真材實料,隻是具體是什麼,他們不知道,所以沒法判斷當時王富貴的想法。
砰砰。
屋內的敲門聲響起,把門外的三人驚醒。
劉工皺眉道:
“是弄好了?”
許工立馬白了一眼劉工,嘲諷道:
“哪能那麼快啊,你以為去外麵賣大白菜啊。”
劉工一想還真是,主要剛才許工的話太詭異,讓他覺得王富貴肯定是有能力的,不然不會乾出如此愚蠢的事情來。
研究室的門,是從外麵鎖的,主要他們擔心王富貴耍賴皮跑掉了。
所以許工解開鎖,緩緩打開屋門,很快王富貴的身影映入眼簾,看到王富貴,許工頓時冷哼道:
“怎麼,王同誌,是出來認輸,履行賭約了嗎?”
王富貴看著麵前的許工,心裡也是腹誹這人,年紀不小,但是脾氣跟小孩子一樣。
“認輸?你想多了,我是過來問問你們,材料都沒有給我備齊,你們讓我怎麼生產,難不成你們想耍賴啊?”
許工等人聽著王富貴的話,心裡十分難受,因為他們一開始擔心就是王富貴會不會逃跑耍賴,可是事情還沒有什麼結果,就被王富貴險質疑他們耍賴。
“王富貴,你什麼意思,研製手雷的材料,研究室內一抓一大把,你該不會自己根本不會製作,現在開始胡攪蠻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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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富貴冷哼一聲,眼神中帶著冷淡,言語中也沒有好客氣的喊道:
“首先我製作的手榴彈,和你們本身就有區別,我要的材料也肯定和你們需求不一樣,現在我需求的材料不夠,我自然無法製作。”
“你….。”
許工原本早已冷靜下來的臉色又緩緩紅潤起來,站在許工身後的劉工倒是聽出王富貴的要求,於是問道:
“王同誌,那你說說還缺少什麼材料,雖然你說你製作的手雷所需材料和我們不一樣,不過手雷也就是那樣差距不會很大,你可以說說你要什麼材料,我們想辦法給你補起。”
聽著劉工的話,王富貴倒是微微點頭,不然他還得和這個許工吵半天,才能拿到他要的材料。
許工此時也是沉著臉看著王富貴,並沒有多說什麼,畢竟王富貴一口咬定他製作的和他們做的材料不一樣,他也沒有辦法反駁,隻能儘可能先滿足王富貴的要求在說。
“我需要火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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