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啞口無言,對於周處的訓斥他並不覺得錯的,自從那一次和秦淮茹還有秦京茹一起去往訓練基地的時候,他看到王富貴那一眼,以及給王富貴的家屬作保的時候,他就明白,王富貴的特殊性。
可是沒有料到,這個並未發生實質的情況居然讓周處如此焦頭爛額。
楊柳有些覬覦的看著周處。
“處長,我覺得現在實在無法完成這份工作,我申請回訓練基地,重新培訓。”
周處臉色一僵,對於楊柳的話語,他顯得越發生氣,甚至看向楊柳有些怒不可遏的喊道:
“放屁!”
“楊柳,你以為這個事情就是簡單的小孩子過家家,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啊。”
楊柳一時無言。
周處歎了一口氣看著已經委屈的楊柳,帶著沙啞的嗓音說道。
“這樣吧,工作照常先進行,至於這個事情,我也無權做主,我隻能上報,到時候上麵是什麼決定,到時候就怎麼決定,怎麼樣?”
楊柳苦笑著點點頭道:
“服從上頭安排。”
周處歎了一口氣將手中的信封交給楊柳,語重心長的說道:
“要不是真的沒人替換你,我是真的想換了你,這份信件保密等級很高,確保送到目的地以及不能將信件的信息暴露,一旦他們看完立刻銷毀!”
楊柳吃驚的看著手裡的信件,作為軍辦骨乾,送信也是業務之一,但是他可沒有收到一位處級乾部如此叮囑這信件的重要性。
楊柳看著信件上的地址,心裡也是早有推測,目前他的工作似乎開始轉移到全力服務王富貴的家屬了。
四合院。
經過這段時間的磨合,大院的情緒得到平穩,閆埠貴也是早已回到大院,但是他的情緒可一點都不高,自從全程開始集體製,學校開始停學,導致他的收入直接斷了更,在加上在大院負責的時候出了那麼多的事情,導致前院的住戶對他也沒有往日尊敬。
此時大門口三大媽一臉哀怨的走入大院內,看到閆埠貴坐在門口,整個人顯得很失落。
三大媽來到閆埠貴身旁說道:
“老閆,你也不用太難過了,雖然公安給我們一個警告處分,但是街道也沒有撤銷你的三大爺的職務啊,再說現在特殊時期,張宗這一家子的事情和你也沒有關係啊。”
閆埠貴歎了一口氣道:
“大院的職務,我現在不敢多想,現在公安的警告,會不會對我工作的影響,還不太清楚,目前學校停課了,學校的領導都已經回去了,我特意找了幾個,他們都說沒有收到通知,也不知道這工作能不能保住。”
三大媽看著閆埠貴的情緒很低落也是安撫道:
“老閆,我覺得你得找後院老秦問一問吧,那王富貴現在出息了,這幾日那當兵的乾部天天來,顯然王富貴現在混的很好,要不問問老秦,給他低個頭,或許他能搭把手呢?”
閆埠貴一聽這話有些埋怨的看向三大媽。
“媳婦,之前和他們家鬨得太僵了,你讓我去低頭,到時候還不得給大院的住戶們笑話啊。”
三大媽看著已經有些自暴自棄的閆埠貴也是長歎一口氣,不再勸說什麼了。
楊柳來到大院的時候,已經是午飯過後。
他特意選擇這個時間點,也是避免開放的時候人多眼雜的情況,楊柳的到來是讓秦京茹最為開心的。
但是楊柳可就不這麼想了,原本一開始打算說清楚的,可是今天周處的一番話,讓他知道不能擴大這個情況,所以隻能選擇先保持距離。
而楊柳這次的到來,目的也很簡單,就是傳遞王富貴和秦淮茹的信件。
屋內。
秦漢和秦母兩人坐在炕上,秦京茹則是和楊柳坐在飯桌旁。
按照規矩這封信他肯定不能看,但是秦漢一家人都認不全幾個字,他隻能閱讀,想著到時候回去報告一下。
秦母此時倒是笑嗬嗬對這秦漢說道:
“孩子他爹,這淮茹丫頭啊,倒是來信的比較勤啊,看來她也想回家了吧。”
秦漢點點頭,並沒有言語,他雖然是一位地道的農民,可是他也清楚目前王富貴和秦淮茹兩人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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