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文的辦公室。
桌子上放著王富貴研製的燃燒彈,譚文和薑然兩人都是湊近去看,他們看著子彈的形狀倒是和普通子彈相差不多,最為奇特就是子彈是銀白色的,彈頭還有若隱若現的紋路。
李在德坐在一旁甚至張科也被叫了過來,李在德是不知道怎麼去解釋這個問題了,於是把張科帶過來讓他和領導彙報。
張科站在一旁心情忐忑,看著兩位領導圍著子彈看,他的心裡已經瘋狂開始組排語言,想著等會該怎麼解釋了。
薑然看著譚文皺緊的眉頭笑道:
“老譚,你還真別說,這小玩意弄的還挺精致的,隻不過軍區似乎也沒有這種毫米子彈的槍械吧。”
譚文點點頭。
“老薑,你說王富貴怎麼生產出這樣的子彈,現在我倒是不對這子彈的威力好奇,反而對於這個子彈生產有些好奇。”
薑然有些啞語,他何嘗不是這樣的感覺。
譚文此時看向李在德問道:
“參謀長,後院研究室的設備,好像沒有具備生產子彈的儀器吧。”
聽到這話的李在德也是連忙喊道:
“是的。”
譚文再次點點頭,倒是沒有繼續追問後續的話,反而得到李在德的肯定,他就眼神看向薑然。
薑然聳聳肩和譚文對視一眼,兩人似乎有某種的默契,互相對視一眼就清楚雙方心裡的想法。
譚文看向張科問道:
“你剛才的意思,王富貴是希望軍區生產一把可以匹配附和者子彈的槍械是吧?”
張科連忙喊道:
“是的,譚總。”
譚文看著張科微眯眼睛問道:
“你在A軍多少年了?”
張科一聽譚文的語氣有些不對勁,但是依然回答道:
“報告,5年了。”
譚文再次點點頭,隨後開口說道:
“五年了,那你作為參謀部的參謀,你已經很清楚,槍械設計是需要考慮到,火力的威力吧。”
張科臉色有些發白,他自然清楚這個道理。
“是的,譚總。”
譚文看向張科問道:
“那你為什麼沒有詢問王富貴,這子彈的威力如何,如果沒有預期,就算研製了槍械都很容易出現意外,這一點你難道不清楚嗎?”
張科有些欲哭無淚啊,王富貴壓根就不給他發問的機會,導致他現在很多的後續問題都不知情。
“譚總,王同誌,他隻是給我一顆子彈就走了,也不給我發問的機會,要不然,我現在回去再問問他?”
譚文擺擺手,也懶得和張科計較,而是看向李在德問道:
“參謀長,對於王富貴生產的這個東西,你有什麼看法?”
李在德作為A軍的參謀長,很多的工作上和軍火器械打交道,特別彈藥這塊是軍區的根本,也是軍區最常見的軍火之一,他自然清楚子彈的威力的範圍到底如何。
特比王富貴生產的這顆小巧的子彈,不管是彈藥的份量上,還是外表猶如裝飾品的樣貌上,李在德都覺得沒有很大的威力,但是對於王富貴上次生產的手雷,同樣小巧可是威力巨大,倒是讓李在德有些不知道如何評判。
“譚文,根據上次王富貴生產的手雷的經驗,這一次剛才張科也說明了,王富貴進入研究室也就5分鐘,就帶出來這顆子彈,顯然這子彈的製作上並沒有那麼複雜,威力也是可以預見的。”
譚文聽到李在德的話,頓時發笑道:
“上次也有人跟我說,王富貴那長得跟小跟魚雷的玩意也是可預見的,結果你們也是可想而知,李參謀,你難道對王富貴這個新產物沒有信心?”
李在德對於譚文的調侃顯得十分的為難,要是平常,他絕對會用自己專業的角度去反駁譚文的話,可是王富貴的情況又相當的特色,特別是他弄出來的東西,十分不符合邏輯,一瓶秘藥改變人體能力,一顆手雷的爆炸居然比炮彈還要誇張,僅僅這兩樣說出來都不一定有人信。
“譚總,不是我不看好王富貴的能力,隻是這麼小巧的子彈,如果說他穿透力很強,威力很高,那麼有點冒犯了我以往學習的知識,畢竟體積和樣式都擺在麵前,我實在不能相信,這子彈能夠有多少的殺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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