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看著許大茂錯愕的臉色完全沒有任何欣喜的樣子，倒是有些納悶，按道理而言，李主任雖然在廠內主要職位上排不上前幾，可是後勤部還有采購科甚至抓著食堂幾乎是廠內的經濟命脈，怎麼算也不會太差。
“大茂，難道這位李主任對你的提升說兩句話對於你沒有任何好處嗎？”
許大茂連忙搖頭道：
“富貴，你誤會了，要是李主任能幫我說話，那我自然很開心的，而且李主任的話語權一定可以讓我提升職稱的，隻是李主任他......。”
王富貴眉頭一挑詢問道：
“怎麼說？”
許大茂尷尬的回應道：
“富貴啊，你可能不太了解李主任的為人，在廠裡啊，李主任可是出了名的老油條了，幾乎是事事不得罪的人，每年的乾部選拔和提升職稱，都是廠內的大事，一般都是楊廠長和馬廠長手底下的人上去的，往年李主任除了他自己的部門人員會提上去，其餘部門的都沒有提議過，所以，你說他能會提我這放映科的人講話嘛？”
王富貴聽著許大茂的話，倒是有些明白了什麼樣的情況，同時也清楚這軋鋼廠逐漸是兩派分化掉了，似乎是等著三年自然災害結束之後，廠內的形式才會慢慢再次改變，而那李懷德才開始慢慢開始向上走去。
“大茂，如果說，李主任先把你調到他手底下的單位，再去提升你，你說有沒有這個可能？”
王富貴倒是想到這個方式。
許大茂聽到這話，頓時搖頭笑道：
“那更不可能了。”
王富貴看著許大茂直接反駁了也是有些好奇。
許大茂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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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貴，廠裡的乾部調動都要經過人事科的同意，你以前不是和人事科的戴科長打過交道嘛，他可是馬廠長的人啊，所以李主任即便申請調動我也得人事科點頭，而且今年調動也算平調，就不能進入提升候選名單內了。”
聽著許大茂的話，王富貴倒是覺得廠內的乾部還真的難受啊，這個職位提升還得有背景，沒有背景的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讓王富貴吐槽道：
“大茂，那按照你的說法，廠內的職位提升，基本都被楊馬兩位廠長給壟斷了，那麼一般不站隊的乾部，是不是都沒有機會了？”
許大茂苦笑道：
“那也不是這麼講，廠長不一定一直是廠長的，廠內每五年隨著主要領導變動，派係也會變動，所以那些不選邊的乾部，在原崗位待個幾年，他們最後都是不得不選的，而且每年考核進來的乾部都很多，廠內的那些站錯邊的乾部，也會被分配別的廠區，或者被踢出四九城都是常見的。”
王富貴點點頭，他也是有些吃驚，這軋鋼廠真的強食弱肉的生存法則可真的體現了，不過這年頭的廠房畢竟也屬於國家單位，優勝劣汰也是可以理解的。
“大茂，不過你也不要灰心，我和李主任的關係還算不錯，雖然我不清楚他會怎麼去幫助你，不過他已經答應了，那麼自然會做到，而且近期內，廠內可能會有些許的變化，你啊，就老老實實的等待就好。”
說完這話，王富貴站起身直接往屋外走去，對於這個話題，他也沒有多餘的信心，可以和許大茂講，至於李懷德到底會用什麼方式，王富貴還真的都不太關心，反正他現在想要快速利用軍區的背景，畢竟總不能讓軍區牽著他的鼻子走。
王富貴離開之後。
許大茂還在發懵，王富貴這次過來的說的話，他有些感動又有些愧疚，明明他們做出這些不對的事情，但是王富貴居然壓根不在意。
許大茂看向沉默寡言的婁曉娥。
婁曉娥也看向許大茂歎了一口氣道：
“大茂，富貴都說了，李主任會有主意的，你就安心吧，至於咱們之前那個事情，等你以後有條件了，一定要好好報答富貴才行。”
許大茂微微點頭。
王富貴回到屋內，此時他們吃的也差不多了。
王富貴一進屋秦京茹立馬看向他喊道：
“你什麼時候去軍辦那邊啊？”
王富貴聽到秦京茹的喊話，立馬心裡就清楚這個丫頭八成想著去找楊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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