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暉沒有忘記那天許義的請求。
雖然是很可恥的官商交易。
不過換句話說,這是給有貢獻的企業家的補貼,
“也算是我這個身份我在能力之內,能夠做到的。”
白暉搓了搓手,偷偷喝了一口許義走了之後就很難喝到的茶。
看了眼跟在身邊的士兵,說了一句:“去跟地方官員說,在許義回來之前,我們一定要重建好我們的家園,風風光光地迎接我們的恩人。”
“是!”
士兵出去,副手又進來了。
“咋?”白暉看向自己的副手。
副手看著白暉那沒精打采的表情,又看了眼沒有絲毫打理的頭發。
辛苦了老大,然後又低頭看了老大杯子裡的茶。
“給我整點。”
...
然後兩個人癱坐在椅子上,喝著茶。
平時快喝吐的普洱,現在喝著竟然感覺還算不錯。
“說事。”白暉看了眼吊兒郎當的副手,直白道。
副手也很年輕,算是一路跟著白暉升上來的。
白暉用著也很順手。
“有人推薦說,把這個坐在雕塑,立在公園中央。”副手拿著一張照片遞給白暉看。
白暉在接過照片前就有猜測。
畢竟這個月,你問什麼照片最火,是個人都能答出來。
果然,接過手,白暉看了眼,就是許義和李蘭蕙的相擁。
“誰推薦的?”白暉問道。
這如果做成雕塑立在災後重建的公園上,那象征的意義就太大了。
——最少一點,記載在滇市地方曆史上的,就不是他白暉,而是許義了。
也意味著許義真正意義上成為了滇市的英雄。
副手一撇嘴,“還能有誰。”
能做這件事的就那麼幾個,要麼是許義的誌願者推薦過來的,要麼是某幾個想搞大事的媒體唄。
白暉先在心裡否認了誌願者推薦。
倒不是相信許義的道德,而是許義做事沒必要這麼糙。
那就是媒體?
“哪個媒體?”白暉問道。
“劉偉誠。”副手也沒買關子。
白暉快速思考起來這個名字。
履曆沒問題,道德沒問題,目的沒有問題...
白暉思考了一下。
許義...
在自己的目標和給許義好處之間,白暉要做一個取舍...
取舍個蛋!
第一,他不是滇市人,他是大理人,第二,他的目的不是滇市史,是青史。
把滇市給許義咋了?
“準了。”
白暉道。
副手沒磨嘰,一口氣把茶乾了,站起身就走。
....
另一邊。
劉偉誠深深地吸了口煙,迎著同伴的視線,“乾嘛一臉司馬的樣子看著我?”
同伴:“真能成嗎?”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能成的。”
劉偉誠吐了個煙圈。
回想起自己曾與許義的聊天。
....
“等開始重建後,肯定會修建紀念園。”許義對電話那頭的劉偉誠說。
這點是無須質疑的,這可是滇市市區五十年難遇的大型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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