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自家後院似的，走進去。
隱身狀態還沒撤，右手一抬，一柄漆黑的長刀憑空浮現，刀身如液態金屬，瞬間和他身上的戰神裝甲融成一體。那刀，徹底變了模樣——不再是固定長度，而是能伸能縮，活像一條活著的黑蛇。
最長時能拉到五米，短了縮成一柄匕首，全憑他心意。對他這種刀法通神的人來說，刀長刀短，不過是換手握的方式。兩米出頭，正好適合這狹窄山道，砍人不礙事。
悄無聲息，刀已臨頭。
他身體一晃，側身，出刀。
“唰——”
刀光一閃，七八顆腦袋齊刷刷飛起，脖頸裡血柱子噴得老高，像開了十多個紅水龍頭。地上人頭亂滾，血濺三尺。
邊上那幫鬼子，全傻了。
人好好的，頭怎麼就自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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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他們回神，陳川的刀已經揮了十幾次。
快得連殘影都看不見。
而且每次劈砍，刀刃都在眨眼間變長變短，時而如鞭，時而如錐，完全沒規律，完全沒征兆。
幾十個鬼子，連“啊”都沒來得及喊，脖子、胸口、腰腹，全被切開，一個接一個倒下，像被割倒的麥子。
他這才散了隱身。
全身被戰神裝甲包裹，漆黑貼身，像第二層皮膚。線條緊繃，腰窄腿長，肌肉輪廓分明，卻一點不誇張，反而透著冷酷的美感。他沒擺pose，也不裝逼——這玩意兒不是秀身材的，是殺人用的。
左手握刀，他繼續往裡走。
洞壁兩側，早被鬼子掏出了一個個凹坑，挖成掩體，堆上石頭，藏住身子。他們以為黑燈瞎火，能打突襲。可陳川身上這身黑甲，比夜色還濃，走起來連風都沒驚動一下。
埋伏的鬼子，等啊等，等得脖子都酸了，一抬頭——
“臥槽？！人呢？！”
再一低頭——刀光已經從頭頂劈下。
兩百米的路，不到三分鐘。
七十八顆腦袋落地，血淌成小溪。
再往前，洞道豁然開朗。
眼前，竟是一片天然溶洞。
頭頂懸著千奇百怪的鐘乳石，滴答滴答往下落水，像老天爺在敲鐘。一條細流從洞心穿過，清得能見底，嘩啦啦地流著，給這地下鬼窩，添了點活氣兒。
有水，就有活路。難怪這群鬼子敢窩這兒，不怕渴死餓死。
洞裡頭還架了台發電機，昏黃的燈泡吊著，把整個空間照得像老電影的鏡頭。地麵被人工鋪平，堆滿了彈藥箱、糧食、油桶，一箱箱碼得整整齊齊，跟軍需倉庫似的。
密密麻麻的鬼子，擠在洞裡。有的擦槍，有的吃飯，有的蹲著打瞌睡。
陳川一眼掃過去，還發現幾條岔道，通往更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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