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債。
沒人命令,沒人喊號。
所有人,瘋了。
扔槍的、撲上來的、爬著來的,連斷了腿的都用牙咬著往前蹭。有人直接抱住他腿,有人從背後死死摟他腰,有人拚了命往他脖子上纏胳膊——刀砍不爛?那就用身體壓死你!
幾十個人一齊撲,瞬間把陳川埋進人堆裡。
一個鬼子死死抓住他長刀的刀背,想奪過來。
下一秒——
“砰!”
陳川腳一甩,抱著他腿的鬼子直接飛出三米遠,撞牆碎成一團肉泥。
他雙臂一震,渾身黑甲爆出一陣勁氣,撲在他身上的十幾個人,全被炸得像斷線風箏,撞得溶洞嗡嗡響。
他左手一揮,刀光掠過,三顆腦袋齊刷刷滾地。
可鬼子還衝,前赴後繼,跟瘋狗似的。殺一個,上來十個。殺十個,上來一百個。
陳川根本不在乎。
他力氣本就不是人能比的,再加上這身戰神甲,別說幾百人壓他,千人圍著他跳,他也照樣能站穩。
但他從不等人圍死他。
左手一抖,長刀“哢”地裂開——化成兩把!
每把兩米半長,刃部兩米,刀身泛著冷光,寒氣都能凍住人呼吸。
普通兵連拿都拿不動,他揮起來像耍筷子。
他腳下一動,身形快得隻剩殘影。左右閃、前後躥,刀光連成一片黑風,根本看不到人影,隻聽得見“唰唰唰”——刀刃過處,槍管斷、刺刀崩、腦袋飛。
連鬼子的步槍,都被切得像紙糊的。
可他眼神,一直沒偏。
在人群後頭。
幾個鬼子正把一門75毫米加農炮,吭哧吭哧推到洞口死角。
炮口——
正對著他。火炮前頭,一眾鬼子像被燙了屁股似的轟然散開,可還沒等人群徹底躲乾淨,那幫操作炮的家夥就急著開火了——炮彈剛飛出去,幾個躲閃不及的鬼子直接被氣浪掀飛,血肉橫飛。
就在炮彈離膛的瞬間,陳川單手一抬,掌心正對著炮口,穩得像在接飛來的網球。
轟——!
炸響震得整個溶洞簌簌掉灰,煙塵騰起老高,遮得人眼都睜不開。
可戰神裝甲裡,陳川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那股子衝擊力?輕飄飄的,就跟被人扔了個棉花糖砸在手心。高壓、穿甲、破片、熱浪——全被裝甲吞得乾乾淨淨,半點沒透進來。他站著沒動,腳都沒往後退半寸,感覺比被人拍了下肩膀還輕鬆。
要沒這身鐵皮,他就是練到銅筋鐵骨、百倍人類極限,也得炸成一灘肉泥,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所有鬼子,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死死盯著煙塵中心。
溶洞頂上石筍被震得哢嚓斷了幾根,砸在地上砰砰響,有幾個倒黴鬼被砸得哼都沒哼一聲就趴了。可沒人管這些——全盯著陳川站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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