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櫃的沉默幾秒,猛地一拍桌子,酒碗都震翻了:“行!我信你!你說了算!我們掃殘兵,你們撕開血口子——誰也不扯後腿!但有一條——指揮得統著!別自己人開火,把兄弟們當靶子打!”
“放心。”陳川笑了笑,“我早就派了聯絡組,裝備、電台、訓練手冊,全發到禿頭軍那邊了。他們現在比誰都懂怎麼配合野戰軍。你說,這天下,還有誰能比我更懂怎麼打這一仗?”
大掌櫃的哈哈大笑,抓起酒瓶又滿上:“有你在,這仗,贏定了!來,再喝!今晚不醉不散!”這也是為啥,陳川敢在自己地盤上明目張膽地搞“斷根”政策——因為整個種花家的兵,早就歸他管了。
軍隊不是在聽命,是早就在他手心裡攥著了。
國府那幫人?不過是在台上跳腳的戲子,鑼鼓一停,連個謝幕都沒人鼓掌。
“聯合行動的事兒,人已經動身了,”陳川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一百多萬套敵我識別器,全數配發,前線士兵一人一個。以後打起來,自己人開槍都能認準誰是敵方——再不會出現打自己人這種傻事。”
話音一落,聯合作戰的事就這麼拍闆了。
收完樺北,下一個目標,滿洲國。
勝利就在眼前。
大掌櫃喝得臉通紅,鍾離先生眼睛發亮,倆人差點把酒杯拍桌上。
又幹了三杯二鍋頭,大掌櫃抹了把嘴,終於問出了那句憋了一晚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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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地盤上的政策,簡直是把國府的老底給扒了,你不怕?”
陳川咧嘴一笑,沒著急回話,先給自己添了杯酒。
“那些人,壓根不忠於國府。”他說,“他們忠的,是自己那點權力和油水。隻要有人能讓他們攥著權,還不用當國府的狗腿子——他們樂不得。”
他頓了頓,眼神像刀子:
“我就能給他們這個機會——不靠國府,照樣當老大。你說,他們能不樂意?”
大掌櫃和鍾離對視一眼,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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