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王精衛的人。十年前就進了組織,潛伏至今。”
“他們死前,早就燒了所有身份證件,註銷了銀行賬號,甚至連家人都搬空了——不是來刺殺,是來陪葬。”
“今天,我會把證據,一樁樁,擺在所有人麵前。”
話音落,王精衛腦門的汗,像自來水一樣往下淌。
沒人敢動。
攝像機?錄像?還能保存?!
這玩意兒,根本沒法造假!
屏幕裡飛行員反殺的每一刀,手雷引爆的每一幀,清清楚楚。
王精衛下意識扭頭,給身後的周福海遞了個眼色。
周福海點頭,悄悄溜了出去。
五分鐘,十……
他回來了。
臉色慘白,嘴唇發紫。
湊到王精衛耳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王總……電話……全都打不通了……”
“車機處……我們的人……全被抓了。”
“錄像……他們早就在等咱們動了。”
王精衛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原來,自己一直以為是獵人。
可從頭到尾,自己隻是那盤盤中的魚。
“你他媽怎麼搞的?這種事都能出岔子?!”王精衛臉都青了,聲音抖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雞。
他一眼掃過去,正撞上陳川嘴角那抹笑——不是笑,是刀,冷得人骨髓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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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裡咯噔一下:這他媽就是陳川乾的。
但他沒慌。人已經圍死了這地方,四麵八方都是自己人。大不了,全殺了,死無對證。
靈堂裡早炸了鍋。
禿頭的死因一曝光,全場人都像被雷劈了——誰他媽能想到,最忠心的老管家,竟是背後捅刀的那一個?
屏幕裡回放著那晚的畫麵,親眼看著丈夫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掐死,隨一民人直接癱在地上,眼淚都沒了,隻剩喉嚨裡嗚咽的氣聲。
陳川跪在靈前,拳頭攥得指節發白,聲音卻穩得像鐵:“乾娘,您放心。這仇,我替老爺子報。不殺了他們,我陳川,提頭來見!”
話音剛落,外麵轟隆隆響成一片。
三輛東風猛士硬生生撞開大門,車門一掀,一群渾身黑衣、扛著步槍的傢夥踩著泥水衝下來,手裡拖著五個鼻青臉腫的活人,拖得滿地都是血印子。
王精衛的人圍了官邸,卻沒人敢攔——因為來的是孤狼小隊,是軍統裡那群連總統都不敢惹的瘋狗。
這五個人,被直接拽到靈堂中央,甩在靈柩前。
周福海一看,腿一軟,撲到王精衛耳邊,壓著嗓子吼:“我的人!我親信的手下!”
王精衛瞳孔一縮,猛吸一口冷氣,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廢物。”他猛地轉頭,聲音像刀鋒刮過冰麵:“通知所有人,準備強攻。這屋裡,除了咱們的人,一個活口不留。記住——讓腳盆雞的狗腿子打頭陣。目標隻有一個:陳川。死活不論,一定要做成——是日本人乾的!”
周福海屁滾尿流地溜了。
狗頭老高一進門就衝到陳川跟前,嗓門震得房梁都在抖:“軍座!我們到的時候,這五個王八蛋正要推人質下江!晚來十分鐘,全得餵魚!”
沒等陳川說話,林森拄著拐杖緩緩走來,老臉鐵青:“陳川,到底怎麼回事?”
陳川沒急著答,掃了一圈全場,目光像探照燈,從每一個驚愕的臉上掃過。
“老爺子死的那一刻,我就開始查。這倆老管家跟了他十年,忠心耿耿,怎麼可能突然反水?我第一反應——不是他們變了,是他們家裡人出事了。”
他頓了頓,聲音沉得像埋進土裡的鐵:
“我讓人查了他們全家。七天前,妻兒老小,全不見了。沒人報案,沒人報警,像人間蒸發。後來……是我軍犬嗅到血味,順著氣味一路扒到城郊廢棄倉庫。”
他一擡手,孤狼隊員直接揪著那五個俘虜的頭髮,把他們腦袋硬按向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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