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白榆的體驗是十分酣暢淋漓的,這感覺就像是上輩子打遊戲開了外掛,又像是用了修改器。
先前的分析果然沒錯,AI係統最適用的地方就是高端局,如此才能將信息差優勢發揮到最大。
見鄢懋卿似乎陷入了自閉,遲遲沒有回應,白榆便對其他大臣說:
“諸公都親眼看到了,我今天可沒有攻訐許大司馬,隻是各抒己見,很正常的討論邊防事務。
況且我本不想嘩眾取寵妄議國事,都是鄢副憲逼著我發言的啊!
所以許大司馬辭官,真的不能再怪我!如果朝廷又來調查,懇請諸公為在下作證啊!”
大臣們一度有點懷疑,鄢懋卿是不是個打入嚴黨的臥底?
我大明黨爭的版本,已經進化到這種程度了嗎?
左副都禦史鄢懋卿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白榆嘀咕道:“怎麽還走了呢?不代表組織給個結論嗎?”
等調查組走了,白榆又恢複了工作,和錢百戶一起回到了錦衣衛班房。
“你這...唉!”錢百戶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這些事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水平。
雖然大受震撼但卻看不懂,自然無從說起。
在班房裏磨蹭到日頭西斜,白榆便準備下班回家。
他剛和錢百戶打了招呼,轉身就看到太保兼少傅、後軍都督府左都督、錦衣衛指揮使陸炳沉著臉堵在屋門,看不出喜怒。
錢百戶一個箭步衝了上去,行禮道:“見過緹帥!”
自從緹帥常駐西苑,並且獲得可以從西安門出入的恩典後,一般不來午門。
但隻要緹帥出現在午門,必定就有麻煩了。
陸炳沒理睬錢百戶,看向白榆並問道:“在午門上直的感覺如何?”
白榆答話說:“此地人都不錯,說話又好聽,氛圍非常有利於創作。
前日呈上的那些春遊詩詞如何?如果有何不足之處,下次一定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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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炳忽然寧願那些作品都是垃圾。
這樣也好有借口把白校尉大罵一頓,甚至打上幾十軍棍,從而讓自己念頭通達。
陸炳命令其他人都出去,隻留下白榆單獨說話。
錢百戶給了白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你小子就自求多福吧。
但白榆心情卻淡定的很,他不認為自己會出問題,主要有兩個原因。
一是他已經表現出了超出身份的巨大價值,可謂是能文能武,十分全麵。
陸炳這種玩政治的人,隻要不傻,就沒道理放棄自己。
二是他逼退了嚴黨兩個尚書,從表麵上看來,都是立下了大功。
如果陸炳轉眼間就把功臣怎麽樣了,那以後還有什麽信用可言?誰還會為陸炳效力?
看著左右無人,陸炳又對白榆質問道:“你知不知道,你給朝廷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白榆連忙撇清自己,“在下當初反複請求過,千萬別把在下放在午門,不然容易出大事!”
陸炳:“......”
當初覺得這句話就是個屁話,誰能想到竟然是真理。
兩個尚書辭官,就像是一塊大石頭砸進了水缸裏,引發了缸裏水體的劇烈動蕩。
身處其中,無論最後得失如何,反正現在沒法舒服。
陸炳忍不住埋怨道:“朝廷派人來調查,你就老老實實接受,安安穩穩走個過場不就完事了?”
在高層,他們是和嚴黨達成了交易的。
委屈一下小人物白校尉,給鬨辭官的工部尚書歐陽必進一個台階下,然後嚴黨在其他方麵給予補償。
結果事情又跑偏了,嚴黨在賠掉工部尚書之後,再次賠上了一個兵部尚書。
白榆有點茫然的回答說:“緹帥為何不早說這話?先前緹帥也沒有明確指示過,讓我老實受罰啊。”
陸炳隻覺得肝疼,責問道:“這還用特意指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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