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沒什麼人,梵念打了滿滿一碗的米飯和青菜,端著盤子找了個角落坐下。
膳食殿的飯菜不是一點葷腥也沒有,隻是葷腥之物在二樓,需要用靈石購買。
像梵念這樣的雜役弟子,一窮二白,身上是沒有靈石的。
萬獸天宗不給雜役弟子發放靈石,雜役弟子想要靈石的話,隻能用貢獻點兌換。
梵念身上也沒有貢獻點。
好在一樓的飯菜是免費的,吃完還可以去添。
梵念吃完晚膳回到寢舍時,其他人都還沒有回來,她去浴堂守著,沐浴完回來,聽見寢舍內有吵架的聲音。
宋香芹慍怒尖聲:“陳如風!要不是你搶了我的蒲團,看管藥園這個任務應該是我的!”
陳如風哈哈冷笑:“做什麼白日夢呢,你以為自己在我前麵抽簽,就一定能抽到看管藥園的任務嗎?”
她抱著手臂,嗓音淡淡,氣勢毫不輸人,“雖然我不知道你抽了什麼任務,但看你這麼氣急敗壞的樣子,想來你的任務是又苦又累了,真好啊,蒼天有眼。”
屋內的其他幾個人,除了蘇沛兒,大家都不敢說話。
蘇沛兒聽她們兩個吵架,也煩得很,左右掃了一眼,說道:“要吵出去吵,寢舍是大家睡覺的地方,請保持安靜。”
陳如風翻了下白眼,“你當我願意和她吵?這等胡攪蠻纏之人,要是在塵俗界,我見一個打一個。”
當然,陳如風說的不是自己親自動手。
她家世還不錯,隻要動動嘴皮子,自然有家丁幫她處理麻煩。
宋香芹反唇相譏:“你當自己還是什麼地主家的大小姐不成?入了長生山,大家都是雜役,你又比我們這些鄉裡麵出來的平民百姓高貴到哪裡去?”
陳如風雖然已經儘量在認清自己的雜役身份了,但被宋香芹這麼指名道姓的陰陽,還是不免被激怒,她握了握拳,沉著臉道:“宋香芹,你別逼我扇你……”
哐當!
屋內的幾人皆是一驚,看向捶門的梵念。
“你有病啊!”蘇沛兒回神,忍不住怒罵道。
她這一個個的舍友,昨天還其樂融融的,今天就爭鋒相對,開始犯病,她這都是遇到的什麼人啊。
被梵念這麼一打岔,宋香芹和陳如風都忘了生氣,不管怎麼說,屋內的氣氛是一下子就緩和了。
梵念人不大,板著一張臉氣勢卻唬人,見大家都安靜下來,她淡淡說道,“我不想看見有人在寢舍吵架。”
“呃……”蘇沛兒無語凝噎。
宋香芹直接氣笑了,腦子有病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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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梵念瞥了宋香芹一眼,說道:“你不滿意自己抽到的任務,覺得陳如風這個看管藥園的任務本來應該是你的,就去和外事殿的康景逸師兄說,不要在這裡發癲,發癲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陳如風的任務還是陳如風的任務,你的任務也不會變。”
宋香芹咬著後牙槽,憤恨地推門離去,也不知道是去哪了。
石小婉猶豫了片刻,還是追了上去,“我去看看她。”
梵念讓開路,看著石小婉離開的背影,隨後收回目光,走向自己的床鋪坐下。
見大家都看著自己,她摸了摸臉,“我臉上有花?”
“……沒有。”陳如風移開了目光。
她還處於一種震驚的狀態沒有走出來,實在沒想到梵念還有這麼蠻橫狂躁的一麵,說實話,梵念剛剛那麼用力的捶門,確實是震懾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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