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就很好。無論男女,悉心教導,用心培養,將來一樣能頂門立戶,光耀門楣。梁家的將來,不在多子多孫,而在後繼有人,且是賢才。”
“培養好了,男女都一樣!”
最後這九個字,擲地有聲!像一顆驚雷,炸得文氏臉上的慈和笑容瞬間僵硬,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兒子。這論調,在她聽來簡直離經叛道!
元元更是聽得目瞪口呆!這思想覺悟!這格局!這妥妥的現代男女平等觀啊!她看向梁錚,那挺拔的身影在燭光下仿佛自帶聖光!她一時激動,完全忘了自己還在裝虛弱,下意識地、飛快地朝著梁錚的背影,豎起了大拇指!
梁錚仿佛背後長了眼睛,在她豎起大拇指的瞬間,幾不可察地側了側頭,目光精準地捕捉到了她那點小動作。
他沒回頭,但元元發誓,她好像又看到那冰山似的嘴角,極其輕微地向上……動了一下?快得像是燭火的跳動。
文氏被兒子這番“大逆不道”的言論堵得啞口無言,臉色青白交加,最終隻能重重地“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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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房內再次安靜下來,隻剩下燭火燃燒的細微劈啪聲。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元元躺在寬大的床上,聽著身側梁錚平穩悠長的呼吸聲,白天那點因為“長肉”和“懟婆婆”帶來的輕鬆感漸漸散去,一種沉甸甸的思念如同潮水,悄無聲息地漫上心頭。
她想起了老爸元開陽。那個總是一身淡淡藥香,說話溫吞,卻總在她熬夜時念叨“身體是革命本錢”的男人。他回達縣老家照顧摔傷的爺爺,現在……是不是已經知道她“失蹤”了?他該有多著急……
一股酸澀猛地衝上鼻梁,眼眶瞬間就熱了。黑暗裡,元元吸了吸鼻子,帶著濃濃的鼻音,用最地道的磐江話,輕輕地、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身邊這唯一可能“懂”的人聽:
“唉……好想我老漢元開陽哦……不曉得他現在啷個樣了……肯定急得打擺子……”
聲音很輕,帶著濃濃的思念和化不開的愁緒,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身側的呼吸聲,似乎停頓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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