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醒他,那是曾經。
兩刻鐘很快,車隊抵達烽火關,高淦拿出了南楚皇帝讓天眼轉交給拓跋烈的議和書。
沈浪在拿到皇帝聖旨的那一刻便在等著今日,他在城牆上看著底下車隊,眸中閃過一絲殺意,但很快便收斂了起來。
高淦高舉議和書,大聲道,“我紫庸已與南楚皇帝議和,今特地前往南楚京州為新帝慶壽,爾等還不快快打開城門!”
皇帝與紫庸議和的事沈浪早便告知了尹家軍,將士們不知緣由,但幾位副將卻是知道的,隻要他們幾位不帶頭鬨事,下麵的將士們雖氣憤但也不敢違令。
畢竟二公子的人也在,便也說明二公子也知道此事,但二公子並未說什麼也沒做什麼,他們便是難以理解,也不會出頭添亂,這便是尹家軍一向嚴謹的軍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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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得倒是挺快。”沈正海也是一臉陰沉地盯著下麵的車隊,“就帶這麼幾個人入我南楚境內,那拓跋烈當真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沈浪沉聲說道,“紫庸巫蠱之術便是一大殺招,他們確實是有那資本自負的。”
沈正海表情更凶了,惡狠狠道,“一群邪祟惡鬼,老子遲早砍了他們太子的腦袋為將軍報仇!”
沈浪看向自家老爹,語氣平平,“你沒這個機會。”
又在他老爹發飆之際說道,“大公子和二公子會親手殺了他。”
沈正海瞪了一眼大喘氣的兒子,冷哼一聲走了。
這小兔崽子不敬他這個爹,總讓他吃癟。
還是將軍好,養了大公子那麼好個兒子,二公子不折騰人的時候也還行,反正比他家這不招人待見的臭小子強。
“我回去睡覺了,你自己接待他們去吧!老子怕見到那混蛋忍不住拔刀。”
沈浪在高淦喊出第三遍,已經明顯看出怒火時帶著副手下了城牆。
夏清推開馬車雕花門一眼便能看到前方城門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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