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少爺醒醒。”
“少爺?”
聲聲呼喚在耳邊響起。
周宸睜開疲憊的雙眼,就見幾張大臉憂心忡忡圍聚在床邊。
見他清醒,忠伯總算舒了口氣,可緊接著又不禁浮現憂慮之色。
轉過頭去呼喊了幾聲,周宸迷迷糊糊沒聽清。
隻知道沒多長時間,一道人影急匆匆靠近,而後他手腕被抬起,似是在被把脈。
“周少爺……氣血虧空……腎……不太好……補……”
聲音斷斷續續。
周宸一個激靈,不知道身體怎麼就湧出一股力量,“誰腎不好?!誰虧空!把鐮刀拿來,勞資還要繼續割麥子!”
“少爺您……又暈了,哎。”
忠伯輕歎一聲,哭笑不得。
周宸感覺自己昏了很久,又好像並沒有那麼久。
總之當他睜開眼時,自己躺在柔軟的床榻之上。
淡淡藥草味飄入鼻中,剛想動彈,他便感受到了身上紮著的密密麻麻的針灸。
“周少爺醒了,先別動,我來為您把針灸取下。”
聞言周宸老老實實躺好。
就見一帶著老花鏡的老頭靠近,三下五除二將針灸取下。
“呼……趙老來了,發生了什麼。”
周宸這才揉揉太陽穴問道。
趙老先生,周氏旗下中醫藥堂的一名醫師,平時也負責給武館眾人調理身子。
“您這身子骨虧空的有點太嚴重了,練功之事,欲速則不達,少爺先將這碗培元八珍湯服下吧。”
趙老頭端來碗熱氣騰騰的湯藥。
好在周宸虧得比較厲害,沒有引人誤會。
畢竟習武之人,氣血近乎被榨乾,體內空空蕩蕩像是乾枯開裂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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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到這種程度,絕非尋常手藝活能做到的,真要硬來,那一晚上得多不要命。
“少爺您好好休息,我去喊老陳。”
忠伯名為陳忠勇,和他同輩者一般都喊老陳。
不多時,忠伯推門而入。
“少爺,您醒了。”
他腳步匆匆走到床邊。
“放心吧忠伯,沒啥大事。”周宸活動活動胳膊。
好吧,從未有過的虛比感席卷全身,從後腰開始輻射四肢,酸酸軟軟使不上勁。
他端起陶瓷碗,輕輕吹拂幾口,小口小口將藥液吞進肚中。
“少爺喝完藥就好好休息,晚上我再來檢查一趟。”趙老頭開口道。
送別對方,忠伯這才回到床邊,“少爺,您也太拚命了。習武之事不可速成,其次咱們武館內不管藥液,還是高能量營養塊都不少,您服用些再練也成啊。”
忠伯苦口婆心,周宸隻能訕笑應對。
他當時確實感覺不太對勁,考慮到那訓練場說中途退出再進來會影響效果,他尋思自己咬牙堅持堅持。
堅持是堅持下來了,代價就是整個人變成虛比。
可能這就是摳門的代價吧。
從前每天變強進度比較勻速且緩慢,沒料到短時間內力量提高過多還會產生這種後果。
早知如此,還真得注意不能修煉過猛。
破空間,人都瀕臨極限了連個提示都沒有。
他暗罵幾句。
“忠伯,我睡了多久?”周宸詢問道。
“大概三四個小時。”
“噢,後天去紅櫻會是吧。”
“是的,少爺您先別練武了,調養調養身體吧。”
“好。”
時間上還來得及。
熬到夜晚,重新檢查一次沒有大礙後,周宸緩緩入睡。
重新進入休息空間,他沒有猶豫,直奔休息室而去。
【是否進入……】
“是。”
下一刻,周宸推門而入。
“恩?”
出乎意料,房間內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東西。
隻有一間浴室,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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