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山，山頂之上，趙興睜開了眼睛。
“左祁玉就是古天陽，古天陽就是左祁玉？”
“原來古羅河的壽元驟減，是因為他的哥哥。”
趙興十分的震驚，他沒想到左祁玉竟然就是古天陽分裂出來的分身。
“所以左祁玉說太虛草人法靈魂撕裂，無法成神，都隻是借口罷了。我和老柳都能突破，他為何不能？”
“隻要不突破成神境，分裂的這道獨立的靈魂，就可以一直待在原初界，待在古羅河的身邊。”趙興歎息，古天陽潛伏這麽久，想必對原初界、古羅河、《永恒界》的修煉十分了解，這場破道，應當是成功了。
“破道是肉體、心靈、本源上的多重自我毀滅。”
“如果古羅河是被破了道，那我之前看他的壽命突然變短，就說得通了。”
“傳聞大帝和古羅河是摯友，似乎有合道之證，倘若古羅河死，大帝恐怕也會受到影響。”趙興頓時以麵板觀測大帝。
在上山之前，大帝在麵板上隻有一個名字，因為彼此的境界相差太高。
可如今，他不止能看到大帝等級，還能看到他的諸多法術、證道之器比如赤星神兵、混元塔、四時天關、絕境長城等等機關神術。
以前自己是螞蟻，大帝是巨鯨，哪怕就在旁邊，螞蟻也感受不到巨鯨的龐大。
現在自己與大帝雖然仍舊存在著巨大的鴻溝，卻能夠感受差距的存在。
“古羅河身死，恐怕會引發連鎖反應。”趙興暗道。
“趙興，看來你已經知道了。”赤星大帝已經恢複平靜，“我要回去見古羅河最後一麵，但你還需主持著法會，不要急著趕回去。”
“是。”趙興點頭，現在他和十方山建立了聯係，如果他也下山，那就代表著封山了。
“~”大帝和天師曦仲，消失在了山頂。
“不知大帝問的是什麽。”姬姒有些可惜，“如今十座山峰被大帝和曦仲消耗了兩次，偉力已經下降了九座側峰的山靈之力聚集於主峰，大帝和曦仲進行第二次求卦。
後來的人求卦，命運大道反饋的力量就會次第減弱。
“現在的主峰第五卦，不如原來的第十卦。”
“側峰之偉力，也要腰斬。”
“沒什麽可惜的。”趙興道：“大帝和天師借用十方山的力量，一定是為了族群，而非私利。”十方山又不止開這一次，想要第一卦，無非是多等一個紀元的時間。
“嗯。”姬姒點頭，隨後準備引動命運偉力進行起卦。
“大司農，主峰之命運威力，沒有類型限製。”
“可以用來問事、演道、改命、卜運。”
“我們現在是第五卦，命運大道的偉力仍舊不弱。”
趙興想了想：“若是改命，能否複活宇珩神王？”
“很難，但我可以先算算代價。請大司農給我一件宇珩的信物。”
“好。”趙興將六星寶鐲遞了過去。
姬姒掏出八方神鏡，隨後將寶鐲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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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中出現了一道迷蒙的霧氣，隨後凝聚出一名穿著銀白色長袍的陌生男子虛影。
姬姒的額頭出現八縷神紋，其中三道代表因果、命運、過去。
三道神紋如同觸手，進入八方神鏡中，如同針線縫補，試圖將宇珩重聚。
不過才剛開始，虛影就爆散。
“概率很低。”姬姒很快得出答案：“即便在十方山上，想要逆轉時空複活宇珩，成功的可能性也不足一成。而且不管成不成，代價都會很大。”
“哪怕大司農以山經替我分擔代價，剩餘部分的反噬也足以殺死我。”
“想要以最小代價複活宇珩，下一次開十方山，也必須要和此次同樣的強大，是物質山體，有十條道路出現，而且隻能是第一卦。”
“這樣一來，承擔的代價不足以重創我，可能性也會更高。”
“我明白了。”
這是個好消息。
十方山第一卦如果能夠複活神王，那相當於每隔一個紀元，就獲得一枚等級極高的複活幣。十方法會的誘惑力將持續上升，會吸引來更多的強者參加。
“既然如此，這一次的第五卦，就用來問事吧。”趙興說道。
這第五卦的偉力，如果用來複活，涉及神王都很難辦到。
如果隻是問事，則上限要高一些，應該能涉及到道主的範圍。
雖然隻是涉及，不一定包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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