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自來吧。”趙客帶上手套，走到顧硯秋旁邊。
顧硯秋趕緊讓開位置。
隻見趙客拿起第一隻燒瓶，倒入定量的基礎液。
顧硯秋站在他旁邊配合，手裡拿著配方，按順序報出每一步的添加量。
“三號試劑，十二毫升。”
趙客用吸管量取，滴入燒瓶。
液體微微變濁，又迅速恢複透明。
他晃動了一下燒瓶，放下，等待顧硯秋的下一步指令。
“四號試劑，四毫升。”
“五號試劑，兩毫升。”
每一步都按照圖紙上的順序進行，不跳步，不省略。
趙客的手很穩，滴入每一滴試劑時，指尖幾乎沒有多餘的晃動。
顧硯秋側身站在旁邊，抬頭低頭，確認一下配方的加注順序與當前步驟是否對應。
“等待溶解 10分鐘。”
“再加入六號藥劑，三毫升。”
時間緩緩流逝。
一個小時後，最後一滴試劑滴入燒瓶。
液體穩定下來，呈均勻的淡黃色，沒有沉澱，也沒有分層。
“第一步成了！”趙客朝著顧硯秋說道：“幫我拿支滴管。”
“好。”顧硯秋迅速遞過來一支滴管。
趙客凝重地用滴管取了一點樣，放到檢測儀裡。
幾分鐘後，他看著屏幕上顯示的數據：
“和資料上的參數吻合，誤差在可接受範圍內。”
顧硯秋握了握拳頭，心中激動不已，但她儘量克製內心的激動。
“直接第二步，調整活性？”
“可以，去拿異化因子樣本。”趙客坐在實驗台前，有條不紊地說道。
“好。”
顧硯秋起身離開，來到冷藏櫃，取出一管異化因子樣本。
回來後，趙客用吸管吸取少量異化因子樣本，注入盛有營養液的容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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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死死地注視著容器內的變化，液體翻湧，發生劇烈反應。
1分鐘後，液體徹底穩定下來。
顧硯秋立刻又使用檢測儀進行檢測，當他看到檢測儀中的數據後，瞳孔微微一縮。
“活性降了一檔。”
趙客聞言，繼續說道：“濃度降低，繼續調，調到合適的區間，最後試著和耐受酶融合。”
“好。”
顧硯秋又取來一瓶濃度更低的營養液，往新的容器中滴入異化因子樣本。
這一次反應更快了，不到三十秒後液體便恢複澄澈。
趙客把容器拿到燈光下看了一會兒。
“活性被壓到預期區間了。”他放下容器，“再去檢測。”
檢測完成後，顧硯秋興奮地跑回來說道：
“趙院長您眼睛真厲害，果然是在預期區間。”
趙客心臟撲通撲通跳動，接下來就是最後一步，也是最為關鍵的一步。
耐受酶與異化因子的融合！
他極力克製著自己的情緒，顫抖著聲音說道：
“去，把高階耐受酶拿出來。”
“好。”
顧硯秋從三號冷藏櫃中取出一管高階迪元素耐受酶，放在操作台上。
他雙手抱著肩膀，咽了咽口水，緊張地看著趙客的動作。
操作台上，燈光明亮。
趙客的眼睛發著光，穩定地把經過活性調控的異化因子和耐受酶放入同一隻容器中。
在兩種液體倒入的刹那間。
兩種液體接觸，邊緣開始融合。
沒有氣泡，沒有放熱。
很平穩的反應，反應的速度極為緩慢。
但是隨著時間流逝，十多分鐘後，容器中的液體已經完全融合，呈現一種均勻透亮的淡綠色。
這種藥劑仿佛帶著生命力，散發著瑩瑩綠光。
趙客靠近操作台，拿起裝著液體的容器，對著燈光看了一會兒：
“老顧，拿去檢測。”
顧硯秋接過容器，轉身走向分析室。
趙客也等不及，一起跑去分析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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