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信封裡的照片,永山直樹和芳村大友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永山直樹抬起頭,詢問著木島虛:
“什麼叫做.不隻藤田組一個?”
“嗨”
木島虛應了一聲,開始就著照片說起了他之前的調查。
幾周前,木島虛奉命前往清水調查,在金井芳輝與藤田家的藤田佐助會麵之後,他又跟蹤了藤田佐助。
憑借極低的存在感,木島虛直接跟蹤藤田佐助回到了大阪老家,在那裡抓住了線索。
“藤田佐助社會關係比較複雜,經常需要應酬,不過生活不算奢糜大概也因為流動資金都投出去了”
木島虛說道,
“在這段時間裡見過不少人,不過據我調查,和我們樹友相關的,隻有一個!”
他指著茶幾上的一張照片說道:
“就是這個人內藤秀介!是內藤證券的社長”
“內藤證券?”
永山直樹有些意外,心中思索著這個證券他在和中井沅太溝通的時候沒有聽說過啊?!
“似乎是大阪的本地券商.目前正在朝著全國券商擴展”
木島虛也隻是調查了一點點,然後說道:
“我聽到他們在說討論樹友投資東大的事他們還聊到樹友資本如今龜縮的戰略,說是本質上就是軟弱的做法.”
說道這裡的時候,木島虛有些欲言又止,不過最後還是決定反饋所有信息,開口道:
“他們嘲笑直樹桑是‘撞大運的投機者’‘沒有一點野心’‘守戶之犬’.”
“哈?!”
聽到這些話,永山直樹更加驚訝了。
這就不是單純的生意了,這是私人恩怨了啊!!
“這個叫內藤秀介的家夥,怎麼會對我有這麼大意見?!”
永山直樹並沒有生氣,反而是有些詫異,
“我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他啊?”
芳村大友在旁邊參詳著:
“可能是沅太桑那邊?樹友資本的業務衝突?”
“額”
雖然依舊是不明白,不過多虧了如今不斷發展的通信科技,永山直樹直接用手機撥通了中井沅太的電話。
“摩西摩西.這裡是中井沅太.”
“沅太桑!是我.”
永山直樹也沒有客氣,直接問了起來,
“你有沒有聽說過‘內藤證券’?”
“內藤證券啊”
電話對麵的中井沅太畢竟是專職金融行業的,自然有了解,
“是大阪的老牌證券公司有半個世紀的曆史了,那個時候還叫做證券保有社呢業績還算不錯,公司擴展也蠻快”
“今年5月左右,已經是東京證券交易所的正會員了!”
這不是永山直樹真正想知道的:
“我們樹友資本,有沒有和這家‘內藤證券’的有衝突?”
“衝突?”
中井沅太似乎撇了撇嘴,
“他都把業務拓展到東京了,那自然是有衝突的嘛!”
“啊對了!”
那邊的中井沅太想到了什麼,拿起東西翻了翻:
“之前我們因為東大的政策而做多輕工業的時候似乎大和資本的代表說過,有人想要入夥.不過被我們給拒絕了!好像就是內藤證券的一個人”
在金融圈圍繞樹友資本的小圈子已經基本固定了下來,沒有人喜歡多加一個來分蛋糕的,尤其是這個公司還沒有太雄厚的資金實力。
“內藤秀介?”
“似乎是這個名字”
中井沅太搖了搖頭,
“不過太久了,而且就是提一嘴.我也沒有詳細記住!”
“直樹桑,這個人是怎麼了嗎?”
永山直樹自然也沒有隱瞞自己核心人員的意思:
“木島君查到,這個叫做內藤秀介的家夥,和藤田佐助一起,似乎在謀劃什麼.”
“哈?!”
聽了這話的中井沅太也有些不解,
“為什麼?!我們和內藤證券又沒有什麼衝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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