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它能吃飽,我挨餓一頓,沒什麼的,畢竟,它可比我辛苦。”
黃牛嘴角朝天,顯然是不願聽他吹牛比。
那攤主一聽,卻對張道之豎起一個大拇指,
“道長心腸真好,對這畜生竟都這般憐憫,不愧是修行中人。”
張道之有些臉紅,朝著攤主擺了擺手,就此離去。
牽著黃牛沒走多遠,見看不到那攤主之後,才轉身走進一家酒樓,
“掌櫃的,來隻燒鵝,再來壺你們這兒最好的酒。”
黃牛不悅,悶哼作響。
像是在說,這叫樸素?這叫節儉?
酒樓後廚做菜期間,張道之讓黃牛蹲在酒樓門外一旁,見它悶悶不樂,於是便安撫起它,
“你是知道我的,我在山門過得苦啊,一日隻能吃一頓肉...”
“我都瘦了,如此下去,我怎麼修行?怎麼壯大咱們龍虎山?”
“唉,若非為了山門,你覺得,我就願意吃燒鵝?願意喝美酒?”
“我實在是身不由己啊,但你和我不一樣,你身上沒有那麼大的責任。”
“你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活得比我瀟灑,我希望你能一直瀟灑下去,切勿被這世俗之物束縛了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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