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樂。”
“我再也不會困住我自己了。”
電話那頭的陳允晴突然哽咽。
她疲憊的聲音響起。
“可是我很想你。”
你看，她的主語還是“我”。
她從不關心我靈魂的出口。
即使在求和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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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通電話結束，我在異國的街頭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
上一輩子再難，我歇斯底裡過，恨過，後悔過，卻從沒掉過眼淚。
我都快忘記流淚的感受了。
眼淚擦乾，開始更加努力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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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二那年，我做的一個實驗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雖然從實驗走到臨床還有很漫長的道路。
但是隻有走下來，就會有千千萬的患者受益。
每天的深夜，從實驗室裡抬起頭，看著身旁的同門還在埋頭苦乾。
都會覺得一股莫名的動力支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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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理想奮鬥的感覺真好。
21
後來我從同學的口中得知。
陳允晴結婚了。
對象是李爍。
說的時候同學小心翼翼，或許是考慮我的感受，他開口解釋。
“聽說陳允晴一直在籌備演出到你上學的地方。”
“李爍知道後，上門去鬨，過程沒聽說，反正第二天醒了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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