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定洲看她處處可憐的樣子,憐愛之心大起,聞著若有若無的幽香,雙腿之間已堅硬如鐵。萬彩蓮接著勸道:“總府若想接替沐氏,一統雲南,靠夏王封是封不來的!如今夏軍入境,普氏已危在旦夕,若你我兩族再不儘棄前嫌,攜手抗敵,就都完了!”
眼看沙定洲還在猶豫,萬彩蓮又加碼道:“隻要總府願出兵,普氏願奉總府為雲南之主。”如今形勢危急,外有夏軍步步緊逼,內有族人蠢蠢欲動。
幼子普祚永還小,按轉房製的規矩,普氏的叔侄遠親都盯著他們孤兒寡母,流著口水想把他們吃乾抹淨萬彩蓮能壓製住一時,壓製不住一世,無論對內對外,她都要找個靠山,引入沙定洲這個強援。況且與普氏那些不開化的羅羅親戚比,沙定洲談吐文雅,年紀輕輕,身材高大威猛,相貌也周正,萬彩蓮看他一眼,便有些心動。
說話間,她的手自然搭落在沙定洲小臂上。
沙定洲已然下定決心,不過見萬彩蓮的樣子,還是調笑道:“事成之後,夫人當如何?”
萬彩蓮臉上一紅,連忙收回手,目光看向別處道:“妾身身為女子,又能如何,自然……自然一切聽總府安排。”
沙定洲聞言,猛地將萬彩蓮橫抱而起,在她耳邊道:“本府現在就要安排你!”
說罷便往廂房走,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住看向香案,又轉身回來。
萬彩蓮正疑惑間,隻見沙定洲一把將香案上的東西掃落,把她背朝沙定洲放下,上身壓在香案之上。萬彩蓮又羞又驚,連聲道:“不行,這裡不行!”
可沙定洲的大手牢牢牽製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隨著幾聲麻紗破裂之音,萬彩蓮秀眉緊皺,咬牙呼痛,眼淚不由自主地滑下。
片刻後,痛感消弭,萬彩蓮淚眼婆娑的睜眼,隻見自己與觀音像忽近忽遠,身下香案不住嘎吱亂響。禪房外,沙定洲的衛兵已將整個尼姑庵牢牢圍住。
直到月上東山,沙定洲才意猶未儘地離開萬彩蓮,此時禪房內已是一片狼藉。
沙定洲盤腿坐在蒲團上喘息,從地上撿起一條素絹纏胸,深深聞了一口,塞入懷中。
萬彩蓮滿身香汗,白他一眼,有氣無力地啐道:“畜生。”
沙定洲嘿嘿一笑道:“夫人放心,沙某說話算話,援兵隨後便至,你我二人合力,雲滇無人可擋!”沙定洲歇了片刻便起身,對萬彩蓮道:“夏軍火器厲害,士卒精銳,不可硬敵。勞夫人多培瘴氣,決戰之前,對其多加殺傷。”
萬彩蓮慵懶地嗯了一聲。
這一聲勾得沙定洲下腹又升騰些火氣,他心底暗罵:“真是個妖精!”隨後離開禪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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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媾合的同時,普名聲中毒身亡,普軍西撤至阿迷州的消息隨著補給線一路到了太平府。朱燮元正對督運不利的幾個運糧官訓話,聞訊道:“立刻報給王上!”
然後又叫來部下道:“田州、泗城州兩個土司可有異動?”
部下撓頭道:“說來也怪,這兩個土司平日囂張跋扈,在境內如土皇帝一般,近來卻規矩得很。別說異動,就連欺行霸市都沒有發生,就連府上的下人都不怎麼出門。”
朱燮元歎口氣道:“可惜……罷了,以後再找機會吧。”
說罷他打發走部下,對幾名運糧官繼續道:……補給線越長,就越是要注重時效。
爾等督運的貨物中,糧食反倒最不容易黴變、損耗。倒是青蒿能拖嗎?皂團能等嗎?
這次你們晚了半日,隻做口頭懲戒,再有下次,定罰不饒,去吧!”
幾名運糧官灰溜溜地退下。
三日後,田州土司府中,土司岑懋仁也得知了普名聲身死的消息,嚇得一整晚睡不著,次日清晨,頂著黑眼圈起床。
侍女端來早飯,岑懋仁如見蛇蠍,把早飯連盤帶碗全扔了。
開玩笑,強如普名聲都被大夏軍毒死了,他岑懋仁哪還敢安穩吃飯?
岑懋仁是廣西第二強的土司,手下有八千狼兵,而普名聲是雲南第一土司,手下羅羅兵有近兩萬,算上裹挾的周圍小土司,足有三四萬人。
這樣的狠角色對上大夏軍,競沒贏過一場,甚至沒能阻止大夏軍行軍!
富州、廣南、維摩州這些堅城,在大夏軍麵前和紙糊的一樣,幾乎不攻就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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