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縱容海寇於琉球劫掠的罪證,從中玄元年一直記到如今。」
鄭芝龍道:「此戰相關的種種賠款隨後補上。」
酒井與大夏使團在長崎會麵時,顧長庚就提到過這五箱子證物。
那時在酒井看來,這不過是五箱子廢紙而已。
而今再看,他隻覺畏如蛇蠍。
鄭芝龍信口開河,已把賠款抬高至七百多萬兩,足抵得上幕府兩三年的國庫總收入。
現在再加這些帳簿,恐怕往下壓價將極為艱難。
酒井道:「這些帳簿我國要派人核驗。」
鄭芝龍道:「悉聽尊便。」
一晃已到午間,鄭芝龍命人端上午飯,除卻尋常的米、肉、菜等,每人餐盤中都有一枚煎堆,是早上現炸的,外殼焦脆沾滿芝麻,透著芝麻香和油香。
一咬開,裡麵糖餡多得直往外流。
酒井嘗到那滿口甜到發劓的糖漿,再一看顏色,如遭雷轟。 這裡麵赫然是潔白如雪的白糖!
他身為頂級譜代大名,自然吃得起白糖,可絕不會拿來當飯吃!就像中國皇帝穿得起雲錦,可絕不會拿雲錦去當抹桌布。
在日本,白糖是頂級奢侈品,大名們一般隻在節日或在茶會時吃,搭配乾菜子食用,那是和品茶一樣的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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