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7章 係統的傀儡
「你故意的！」
林小玄猛地反應過來，這女人哪裡是請教，分明是在當眾拆他的台：「這些歪理邪說根本沒用！有仙力才是王道，我一劍就能劈碎你的公式！」
惱羞成怒的怒火徹底衝垮了理智，他指尖金紅劍氣暴漲，比之前粗壯數倍的劍氣帶著灼燒空氣的呼嘯，直撲蘇清瑤—一他要撕碎這女人的卷宗，撕碎這些讓他露怯的公式，用絕對的力量證明，所謂的「理論」在天仙麵前不值一提。
蘇清瑤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直到劍氣距眉心不足兩尺，才屈指彈出一道淡白色的靈紋—那是她根據「靈脈波動原理」凝聚的「節點鎖」，精準點在劍氣最不穩定的能量核心處。
隻聽「哢嚓」一聲輕響，林小玄引以為傲的劍氣瞬間崩解，紊亂的仙力像散架的木偶般四處逸散，連他自己都被反震得後退三步，氣血翻湧。
「這不是歪理，是修仙的根本。」
蘇清瑤收起靈紋，撿起被氣浪掀落在地的卷宗，指尖拂去上麵的灰塵：「你或許天賦卓絕，能輕鬆修出無上仙力，但修仙不明白掌控仙力的邏輯」，永遠都上不得台麵。你的修為境界能讓你劈出劍氣，卻沒法讓你明白劍氣為何能穩定存在」。你所謂的天仙修為，不過是堆出來的空殼子，連靈脈與仙力的基礎適配都搞不懂，跟拿著重炮卻不會扣扳機的凡人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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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林小玄捂著胸口，氣血翻湧的眩暈感讓他眼前發黑，可更讓他難堪的是周圍越來越響的議論聲。他死死盯著蘇清瑤，丹田內的靈力瘋狂運轉，卻發現每次催動都伴隨著經脈刺痛—一剛才劍氣崩解時，紊亂的仙力已經傷到了他的靈脈。
「我明明已經是仙人了！仙人不就是天道認可的證明嗎？」
他嘶吼著撲上前，這次卻連完整的劍氣都凝聚不出來，隻有零星的金紅光點在指尖閃爍。
蘇清瑤側身避開他的撲擊，抬手按下腕間的通訊器。兩道淡金色的仙力禁網從渡口兩側的蘆葦叢中飛出，精準地將林小玄籠罩—一這網是根據係統宿主靈力紊亂的特性特製的，越是強行催動仙力，禁錮得越緊。
林小玄在網中瘋狂掙紮，金紅靈力撞在光網上隻泛起一圈圈漣漪，反而讓自己被反彈的力量震得嘴角溢血。
從始至終，蘇清瑤都沒釋放出超過築基期之上的力量，她僅僅用一丁點靈力，就像是槓桿撬動了地球一般，硬是將擁有仙階磅礴仙力的林小玄處處受製。
「你對力量的掌握甚至都遠不如那些舊派修士，結合當下的新聞，我猜測你是最近崛起的那批所謂係統天驕」，你靠係統堆出的修為，連自身靈脈的基礎共振都搞不清，還想搶特招名額？」
蘇清瑤看著網中歇斯底裡的林小玄，語氣冰冷如霜：「自由城大學要的是能鑽研道則、完善修仙體係的修士，不是隻會靠外力耀武揚威的傀儡。你口中的歪理」，正是聞瑞天尊牽頭研究的科學修仙」核心，是能讓洪荒修士真正掌控力量的根基—一—而你，連門都沒摸到。」
小玄的嘶吼卡在喉嚨裡，蘇清瑤的話像一把精準的鑿子，敲碎了他用係統仙力築起的所有驕傲。
他看著自己在光網中徒勞掙紮的雙手，想起剛才被問住時的窘迫，想起周圍修士的竊笑，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慌席捲而來一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或許真的不是什麼天選之子，隻是個拿著借來的力量裝腔作勢的小醜。
可這份恐慌很快又被怨懟取代，他瞪著蘇清瑤，聲音嘶啞地咆哮：「是你們騙我！是這世道不公！若不是嫡脈搶我資源，我怎會需要靠係統————有了體統，我修煉一天比得上別人一百年，我本來註定要成為傳奇————」
「我們活在一個最好的時代，也是一個最壞的時代，哪個時代，都有自己無能卻反過來怪世道不公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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