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狼吞虎咽。
吃完5個大肉包子,他依舊有些渴望的看著我,似乎還沒吃飽。
考慮到他剛才的狼吞虎咽,我隻能把昨天剩下的米飯加點水,熬成一碗不太成功的粥,稍微放涼一點,放到他麵前。
這碗不太好的粥,在列卡科夫眼裏,似乎是什麽珍饈美味。
他端起碗,稍微吹涼一點,就著那點鹹菜,把碗裏的粥喝得一乾二淨,連最後一顆米粒,都刮乾淨了。
放下碗,他才重新笑著對我說道:“李華,好久不見,你還是這副模樣!”
也正是在這時候,我才有機會詢問他,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列卡科夫沒有解釋,隻是將他的行李箱打開。
行李箱打開,我才知道那並不是什麽行李箱,那是一個偽裝成行李箱的移動資料櫃,以及藥物儲藏櫃。
他從裏麵取出一遝資料,以及幾個一直泡在水裏的藥瓶。
這幾樣東西被他放到桌上,隨後就是他格外鄭重的話:
“李華,很高興在多年之後還能再見到你,更高興你還在從事相關的研究,也更高興,你一直走在正確的路上。”
“這些東西,我現在托付給你!”
“這份資料裏麵有一份名單,過段時間,這個世界有可能會發生驚天大變,我希望你在這個事件之後,前往名單上的那個地址,想辦法,把名單上的人,還有他們的家屬轉移出來。”
他的話,讓我想起了我的父親,我父親彌留之際,也是這樣叮囑我和我弟弟。
這一瞬間,我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可能。
我趕緊向列卡科夫詢問,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他沒有說,隻是搖頭。
搖完頭,他拿起放在桌上的帽子,把帽子放在胸前,對著我深鞠了一躬,然後被把帽子扣到頭上,拉著行李箱轉身離開,速度很快,就像是背後有人在追他一樣。
我在震驚中追到小區門外,沒看到他的人,隻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
我回到家裏,翻開了那些資料。
列卡科夫這些年的工作,也正式出現在我眼前。
當年他們從華夏撤離後,他和他的導師一起,前往了通古斯。
在那裏,他們創建了一個研究所,一個藥物研究所。
然後就是長達幾十年的藥物研究,憑借著那種來曆不明的物質,在這幾十年裏,他們的研究獲得了成功,他們守得雲開見月明,他們成功見到了自己的黎明。
但是,蘇聯沒有迎來黎明!
他們從實驗室走出時,得到的是波羅的海三個叛徒跑路,其他加盟國也在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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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讓他們可氣的,是作為主體國家的俄羅斯,將當年那批被他們用槍趕出去的白匪,又帶回來了。
並且還換了一個名字。
除了俄羅斯,烏克蘭也有大量的阿美莉卡人在活動,在俄羅斯,那些阿美莉卡人就像是回家了一樣。
輕鬆,自由,自在。
得知這一個消息,他的導師,那個生於蘇聯,從小立誌要保衛蘇聯,要讓蘇聯矗立在世界之巔的老頭,在這一刻信仰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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