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梁這時候走了上來,狠狠拍了把陳陌的肩膀,激動的眼睛都放光了:“好,好啊!才半月時間二少爺便完全掌握了不鏽寒。真是個罕見的練武奇才。”
陳陌卻露出氣餒的表情:“可惜……父親不太希望我練武。”
說出這話的時候,陳陌心頭是存了計較的。
雖然陳陌是陳府的繼承人,將來會繼承陳府的家業。問題是現在不是還沒繼承嘛……家裏的一切都由父親說了算。
而練武若要速成,那就必須投入大量的銀子。
沒父親首肯是不行的。
這事兒陳陌去說不行。
畢竟在父親心中,自己還隻是一個孩子。
倘若周梁能幫自己去做說客,那事情就會順當許多。
故而陳陌今日來演武場露一手,除了測試自己的實戰能力之外。也是存了讓周叔去做說客的想法。
果然,周梁開了口,“這事兒交給我。”
陳陌大喜,“那就多謝周叔了。”
……
“二郎是個練武奇才?”
在客廳裏喝茶的陳寅傅,聽了周梁的話,不由皺起眉頭,很是不置信。
周梁卻興奮道:“半月前二少爺跟我說想習武,找我要了伏陽刀法。我原以為二少爺就算能吃住練武的苦,高低也需要一年的時間才可入門。不想方才二少爺和馬三過招,竟然贏了馬三。”
周梁把過招的細節詳細講出,最後感歎不已,“我行走江湖大半生,見過的天才少年也不算少。但似二少爺這般妖孽的,著實第一次見到。”
陳寅傅的腦子有點亂。
在他的印象裏,陳家大郎和二郎都不是練武的材料。而且在他的規劃裏,陳陌也沒有練武這個選項。無非是培養陳陌來繼承陳家的產業。
若是別人說這個事兒,陳寅傅是不會相信的。
可偏偏開口的人是周梁,讓他不得不信。
周梁見陳寅傅猶疑不決,便道:“陳兄,如今紅河縣並不太平,家財再多,若無武力護持,遲早也守不住這份基業的。如今二少爺有練武的誌向,何不成全了他?”
陳寅傅雙手揣著茶甌,並未開口。
一旁的陳林氏道:“可練武辛苦啊。二郎才十五歲,身子孱弱。我這個做娘的,實在見不得二郎受苦。”
周梁道:“嫂嫂這話固然無錯,但咱們都知道。武功越強的人,抵抗瘋魔病也就多幾分把握。這一次二少爺是逃過一劫,但保不齊以後不會再感染瘋魔病。”
一聽這話,陳林氏頓時麵色蒼白,搖了搖陳寅傅的胳膊,“夫君,我看周梁說的不無道理。你也別總惦記著陳家這一畝三分地了。若是咱二郎再得個瘋魔病。再多銀子也不好使。不如讓二郎去練武得了。而且練武和繼承家業並不衝突。”
周梁順著陳林氏的話往下說,“嫂嫂是個明事理的。陳兄,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陳寅傅道:“周兄但說無妨。”
周梁道:“我視陳兄如親大哥,自當拚死保陳家無虞。可你我百年之後,二少爺未必能遇著我這樣無私心的武師護持。錢財請來的護院,未必靠得住啊。家財越多,反而遭人記恨。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啊。”
陳寅傅深吸一口氣,終是鬆了口,“周兄說的是啊。是我眼界小了,隻顧著家中生意。此事就這麽定了。還請周兄多多教他。所需的一切開銷,我都允了。”
……;psme&;ps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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