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沒有等到宿主的反應,係統更著急了。
它儘力使自己的語氣顯得非常輕鬆,試圖以此來調動宿主情緒,它自問自答地給出了答案:[是‘耳光’!]
某個關鍵詞被觸動,方暇從那翻湧的畫麵中找到了……耳朵——半掉不掉的、被那一點點筋肉掛在腦袋旁邊。
方暇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一抖。
事實上,他這會兒已經混亂到分不清這些不斷翻湧的畫麵中,到底是哪些是他所見的真實、又有哪些是過往影視劇電影中看到的特效妝容。
係統卻並不知道這些,它看到宿主有反應,隻覺得自己的方案有效果,立刻再接再厲,[宿主你猜猜,什麼東西有一隻眼睛,卻看不見?]*2
……眼睛。
方暇深深吸氣,試圖屏蔽掉那一雙雙被鮮血染紅了眼白的眼睛的注視。
係統再一次給出了答案:[是‘肚臍眼’!]
方暇:“……”
……肚臍……
他再次抑製不住想起了一個畫麵,有人肚子被劃開……然後、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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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緊接著拋出了它第三個問題:[夕陽西下斷腸人……]*3
——斷、腸、人!!
方暇終於、終於忍不住了。
“嘔——嘔嘔——!!!”
……
…………
在係統不能說是毫無幫助,隻能說是雪上加霜式的“開導”之下,方暇成功從半死不活變成了奄奄一息。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西和守軍之中也並不那麼和諧。
田建安部遭遇僅率幾名輕騎的衛塵起,如此蒼天庇佑之幸事、竟然被後者逃脫,為首的田建安自然脫不了罪責。
但這事最後也隻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後者遭了一頓責罵,連一根軍棍都沒有挨上。
如此優容當然不僅僅是因為田建安乃是西和守軍主將武肇仁妻弟,更是因為田家在西和勢大。真要論起來反而如今守將武肇仁才是外來的那個,後者為了城中穩固、自然不敢輕易動這個田家子弟。
這種事早已不是第一回 發生,屢屢如此,反而讓真正的武肇仁嫡係心生怨懟。
武肇仁從亂世中微末起勢、到成為現在一城主將,若說看透人心或許還差一點,但是看出這點矛盾還是沒問題的。隻是這些年據守西和的安寧多多少少消磨了他的銳氣,他如今早也沒有了那種一舉鏟除田家、連根拔起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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