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是,來指點禮儀的禮官很快就認識到他是一塊不可雕的朽木,開始了對差生的寬慰,告訴他到時候每一步乾什麼旁邊都會有司禮之人提醒,記不下來不用記也可以。
方暇:“……”
方暇很想安慰自己,這才是正常情況,除了專門做禮儀研究的,一般人誰能記住這麼複雜的流程?但對上禮官那滿臉複雜,動不動就欲言又止的神情,讓方暇忍不住就生出了這種懷疑:這該不會是專門為他做出的“小抄”吧。
這就叫人非常心情鬱卒了。
大典的當天,更準確的說是前一日的半夜。
方暇等來了宮中派來的轎攆。
方暇這才恍然,他先前光注意那複雜的流程了,還真沒注意到這大典一開始是從皇宮裡麵出發的。
就是這出發地點?
方暇有點奇怪地重複了一遍那個不太熟悉的宮室名字,忍不住疑惑:“那是內廷了吧?”
作為一個隔三差五就要進一趟宮的人,他對外朝的幾個大殿還是挺熟悉的,沒在裡麵聽說過這宮名。
要是內廷的話,他能進嗎?
不過方暇很快就放下了這個疑惑:人都來接了,這還問什麼能不能進。
大概這裡麵又有什麼他還不知道的禮儀說法吧。
就是不知道有什麼注意事項。
方暇正想問一問,卻注意到眼前的內侍額上已經冒出了一層汗。
天氣很熱嗎?
還不待方暇開口,對方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連連磕頭,一個勁兒地道:“大人恕罪!”
方暇:???
他都被跪懵了。
最後那個內侍被以“身體不適、衝撞了貴人”的理由拉下去了,另有一個人上前,祖製規矩天文地理的一通解釋,成功讓方暇陷入了更加茫然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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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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