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方暇忍不住抬頭看了對方一眼。
那邊的【楊明流】對自己先前的問題沒有得到回答也不在意,施施然地到對麵坐了,還順手給自己倒了杯茶。他輕輕啜飲了一口,唇邊的弧度並沒有變,但是方暇卻眼尖地看著這人的眉頭抽到了一下,方暇心裡有所猜測,再看時果然見對方把茶杯放到了一邊,沒有再碰第二口的意思。
雖然這人表情從頭到尾都沒有大變化,也什麼都沒有說,但是看著這行雲流水一點串動作的方暇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嘴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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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對方那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甚至讓方暇有一瞬間錯覺,眼前人才是這邊屋子的主人。
雖然早先楊守澈便說自己來處理附身的這個入侵者,但是看見現在的情況,方暇還是不可自抑地擔心了起來。
還在成長期的楊守澈真的能對付得了這個從頭到腳都充斥著一股終極反派boss氣場的入侵者嗎?
而且讓方暇更加擔心的還有另一點:要知道剛才在係統提示之前,他根本沒有分出來兩個人。也就是說,如果對方沒有主動表露不同,其他人根本辨不出來他和楊守澈的區別。
這情況簡直想想就叫人後背發涼。
方暇想著,忍不住又抬頭看了過去,這人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含笑回視。
方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那笑容中充斥著有恃無恐的意味,這讓方暇忍不住眉頭皺得更緊了。
隻是他到底想起了楊守澈那天的話,皺起的眉頭又稍稍舒展開來:既然楊守澈有把握,那應該問題不大。
方暇剛這麼想著,對麵的【楊明流】就好像看透了他的想法一樣,揚了一下眉梢,慢條斯理地開口:“你倒是信得過他。”
不管是語氣還是表情都輕慢極了。
方暇都習慣了乾什麼都一副認認真真態度的楊守澈,這會兒看見同一張臉上做出這種表情,頓時覺得哪哪都別扭著,不過他的回答卻非常乾脆利落,“我當然信他。”
這話確實有“不能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的意味,不過方暇心裡雖不像嘴上那樣斬釘截鐵,但信任度也絕對超過八分往上了。
畢竟不管怎麼說,那都是個傲天。
——就算是後媽養的傲天,那也是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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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想著方暇直視對方的表情越發坦然,他正想著接下來不管這人說什麼,他都能有理有據的反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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