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暗金色的靈氣,輕輕彈向她的眉心。那靈氣化作一道細弱的光痕,瞬間隱入唐媚的皮膚下,順著她的經脈流動起來。在流經她的丹田處時,越過了逆八卦印的封鎖,直接融入到了她的丹田內。
“接下來能不能覺醒木靈根,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司星炎收回手,眼底的笑意淡了幾分,轉身快步追上前麵的兩人……
同一時刻,貴賓山道上掛著“靜思軒”匾額的小木屋內,都靈、琉璃、斯諾比和愛麗絲正在打掃著房間。
都靈握著竹掃帚,動作麻利地掃著地麵的碎木屑,時不時彎腰撿起角落裡的枯枝;琉璃則站在窗邊,用沾了溫水的布巾擦拭著窗欞,陽光透過未擦完的窗台,在她袖口映出細碎的光斑。斯諾比蹲在置物架旁,正小心翼翼地整理堆疊的舊書卷,指尖輕輕拂過泛黃的紙頁,生怕弄破脆弱的邊角;愛麗絲則提著一個木製水桶,往院中的石缸裡取來水,桶沿晃出的水珠落在青石板上,濺起小小的水花。四人各司其職,屋內很快褪去了先前的塵囂,漸漸透出幾分清淨雅致。
了塵老和尚將躺椅搬到了門外的小院裡,又取來一把蒲扇搭在扶手上,慢悠悠躺下後,目光落在屋內忙碌的四人身上,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他指尖輕輕敲著躺椅扶手,哼起了不成調的舊曲,陽光透過院前的竹林,在他的破舊僧袍上灑下了斑駁的光影。
一陣風穿過竹林,帶起幾片翠綠的竹葉,輕輕落在了塵的膝頭。他抬手撚起竹葉,放在鼻尖輕嗅,眼底泛起幾分悠遠的神色,忽然開口打破了小院的寧靜:“各位小施主,你們乾活可要手腳麻利點呦!不然老衲傍晚的齋飯,怕是要誤了時辰嘍。”
都靈聞言,把掃帚往地上用力一扔,氣鼓鼓地叉起腰:“你這老和尚,一來就指使我們為你乾這乾那的,這也就算了。我們從進屋起就沒歇過,木屑掃了三堆,窗擦得能照見人,連書架縫裡的灰都摳乾淨了,你倒好,就知道催催催,十分鐘裡都催了五遍了,煩不煩啊!”
了塵被都靈氣衝衝的模樣逗得直笑,蒲扇從手裡滑下來,他伸手接住,慢悠悠坐起身:“好好好,是老衲心急了,不該催這麼多遍。”他指了指院角那棵掛滿青棗的樹,語氣軟了些,“那樹上的棗子快熟了,等你們清完垃圾,老衲幫你們打下來請你們吃,算是給你們賠不是了,行不行啊?”
都靈瞥了眼樹上的青棗,腮幫子鼓了鼓,還是撿起地上的掃帚:“哼,看在棗子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要是棗子不甜,我可饒不了你!”說著,她加快速度掃起最後一點碎木屑,動作裡的氣性明顯小了不少。
了塵見都靈繼續乾活,臉上笑意更濃,他躺回到了躺椅上,慢悠悠晃著蒲扇,臉上滿是愜意之色。
就在這時,從竹林裡吹來的微風突然停頓了一下,接著風向陡然一轉,裹挾著幾縷異樣的腥氣飄進小院。了塵老和尚扇蒲扇的手猛地頓住,他瞥了一眼竹林深處,卻是沒有說話,而是將蒲扇蓋在了自己的臉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甚至還故意發出了兩聲輕淺的鼾聲,仿佛真的在午後暖陽裡睡了過去。
就在這時,房間裡的斯諾比和愛麗絲像是突然察覺到了什麼異常情況一樣,兩人幾乎同時如離弦之箭一般,迅速地衝出了小院,並且毫不猶豫地將各自手中的武器亮了出來。
“怎麼了這是?”都靈一臉疑惑地望著兩小隻,她還從未見過斯諾比和愛麗絲露出過如此凝重的神情。
隻見斯諾比雙手緊握著那對寒光閃閃的雙短刃,刃尖微微向下傾斜,仿佛隨時準備迎接來自竹林方向的攻擊。而愛麗絲則將她的那雙短劍斜握在掌心,劍脊緊貼著手腕,她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死死地盯著竹林的邊緣,就好像在那裡隱藏著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隻要稍有風吹草動,就會立刻從竹林中猛衝出來一樣。
與此同時,原本一直靜靜地停在院子裡待命的熊三,也突然像是被什麼驚擾到了一樣,它那雙原本幽藍色的電子眼驟然亮起紅光,接著轉過頭對著從木屋內探出頭來的琉璃說道:“主人,前方出現高能預警!建議主人立即解除武力限製,開啟屠殺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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