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我同是聖人境，而且我的修為應該比你高一個小境界，你為什麼還能輕易擋下我的攻擊？”
楚驚風的嘶吼聲帶著崩潰的顫音，他不明白——明明自己靠丹藥衝破了聖人境門檻，修為看似還比楚驚雲更高一階，卻還是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終歸隻是靠嗑藥得來的虛假修為，又怎能與天地法則相比？更何況誰告訴你說我隻有聖人境的修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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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驚雲話音未落，周身藍金色炁勁突然全部收回到了體內，連同他身上屬於古武者的炁勁波動也隨之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好像他突然修為儘失，變回了毫無戰力的普通人。
楚驚風先是一怔，隨即爆發出癲狂的大笑，漆黑的眼眸裡滿是扭曲的狂喜：“哈哈哈！露餡了吧！原來你一直在裝腔作勢！現在因力量耗儘而沒了炁勁，連一隻螻蟻都不如，我看你這次還怎麼擋我！”
說著，他再次凝聚死氣於手掌，掌心神黑霧氣翻湧如沸，連周遭空氣都被染成墨色，帶著能蝕骨噬魂的寒意，一掌朝著楚驚雲的麵門轟來。
楚驚風的掌印離楚驚雲不過半尺時，楚驚雲終於緩緩抬眼，眸中太極八卦虛影驟然亮起，如同兩輪微型日月般流轉生輝。他身體未動，隻是抬起手來隨手一揮，一道蔚藍色的浪花憑空湧起。這浪花並非尋常水流，而是由水屬性自然之力凝聚出的水靈力。
“嘭——”
黑色的掌印撞在蔚藍色的浪花上，竟未泛起絲毫漣漪。那能蝕骨噬魂的黑色死氣剛觸碰到水靈力，便被衝刷得乾乾淨淨，連帶著掌印也被浪花層層包裹，如同陷入泥沼般寸步難進，幾個呼吸間也被水流衝散，連一絲黑氣的痕跡都未曾留下。
楚驚風維持著出掌的姿勢僵在原地，瞳孔因極致的震驚而驟然收縮，方才還扭曲的狂喜徹底凝固。
“你……你那是什麼力量？分明從你身上連一絲炁勁的波動都感受不到，為什麼還能輕而易舉地擋下我聖人境的全力一擊？”楚驚風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手臂不受控製地微微發顫，方才凝聚死氣時的狠厲，此刻全被惶惑取代。
楚驚雲垂眸看著他，指尖殘留的水屬性自然之力化作細碎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語氣平淡卻藏著碾壓性的從容：“你的思想太狹隘了，這世上的力量從來不止古武者的“炁勁”這一種。古武修煉追求的“聖人境”，也不過是古武術向更高層級力量過渡的基石，而你卻把它當成了終點，真是可笑！”
楚驚風踉蹌著後退了一步，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已經達到了那個境界？那個600多年來都沒人能到達的境界？不……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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