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說的將對方拉到了李鳴淵的麵前,然後吩咐道。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李鳴淵點了點頭,嘴角含笑的應道。
“你。。。”
“陳銘,朋友一場以戰星的性格,是不會看著你出事的,沒問題的!交給他吧!”
就在陳銘還想說什麼的時候。
李鳴淵一把摟住對方的肩膀,笑著說道。
“夏戰星,我勸你別多管閒事,你當是你什麼人,什麼事情都敢參合?”
李翔也不傻看出了對方要替陳銘出頭的意思,於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而他旁邊的喬妙音也是眉頭緊皺,不知道這個夏初一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雖然她對陳銘的事情很是同情,但是陳家的事就連他們喬家也不敢輕易插手。
“我參合什麼了?小心我告你誹謗啊!”
“我無非就是幫陳銘要個賬而已,別上綱上線行不?”
夏初一看著對方,低聲說道。
“要賬?嗬嗬,識相的從哪來回哪去,這個賬也是你配要的?”
聽著對方的話,李翔以為夏初一有些慫了,於是得意一笑,不屑的說道。
“不管我配不配,賬該要還是要要的,你既然欠對方的錢那就儘快還!”
夏初一依舊小聲說道。
“你。。。”
“行,行,要賬?可以!”
“借條呢?”
“憑證呢?”
“但凡你要能夠拿的出來,錢我還了!”
“怎麼樣?你有嗎?”
看著對方油鹽不進的模樣,李翔頓時肝都快氣炸了。
但突然他眼珠子一轉,挑釁的說道。
“你要這麼說的話,那咱們就好好掰扯掰扯!”
“陳銘說借給你二百萬。”
“你說他沒借。”
“你們二人各說各話,說真的這還真不好判斷。”
“不過以我個人來講,我比較相信陳銘的話。”
“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我就不相信二百萬還能說沒就沒了不成?”
“就算沒了,好歹也要讓我知道,它是怎麼沒的吧!”
夏初一用手指搓了搓下巴分析道。
“嗬嗬,然後呢?我可不可以認為你說的這些話都是在放屁?”
李翔嗤笑不已,撇這嘴說道。
“我相信,任何一件東西都不會平白無故消失。”
“更何況是二百萬這樣的巨款!”
“其實吧我個人信奉專業的事情要專業的人來乾!”
“恰巧,關於調查這筆錢的去處沒有人比他更合適了,你說是吧鳴淵!”
麵對對方嘲笑般的目光,夏初一臉色依舊平靜。
隻見他一指李鳴淵,開口說道。
他!
看著李鳴淵,李翔皺了皺眉頭。
下一秒他的臉色就黑了下來。
他突然想起,對方正是在國安局工作。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李翔知道,國安局要想查一件事,祖宗十八代都能夠給你翻出來。
別說這二百萬的去向了,那簡直就是大炮打蚊子,殺雞焉用牛刀,手拿把掐的事情罷了!
越想李翔的臉色越難看,一時之間讓對方查也不是,不查也不是,整個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說這不巧了嗎?這事還有比我更專業的嗎?”
聽到這,李鳴淵抬起手推了推他那副金絲眼鏡,似笑非笑的說道。
說完他便拿出手機作勢要撥打電話。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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