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留下致命的尖端,被枯葉和浮雪巧妙地掩蓋。
如同潛伏的毒牙,靜靜等待著獵物的撞擊。
劉富貴給趙鐵柱幫完忙,則展現出他“猴子”外號的真諦。
手腳並用,異常敏捷地爬上了溝壑旁那棵足有十幾米高筆直的大鬆樹。
鬆針那股特有的刺鼻氣味瞬間包圍了他。
他找了一個被濃密鬆針遮擋的粗壯枝椏藏好身形,隻探出半個腦袋。
緊張地握緊了彈弓,掌心裡全是黏膩的冷汗。
他深吸幾口氣,努力平複著如同擂鼓般狂跳的心臟。
眼睛死死盯住溝口的方向,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冰涼圓潤的石子。
山風吹過鬆林,發出嗚嗚的聲響,如同鬼哭狼嚎,帶著刺骨的寒意。
周圍安靜得可怕。
隻剩下他們三人粗重的呼吸聲,和偶爾工具與凍土碰撞發出的細微聲響。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無形的肅殺之氣,越來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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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針對關東山“黑毛霸主”的致命陷阱,正在快速成型!
隻待獵物入甕!
山風吹過鬆林,發出嗚嗚的聲響,仿佛是大戰前的序曲。
溝壑裡一片寂靜。
隻剩下三人壓抑的呼吸聲和狂跳的心跳聲,在冰冷的空氣中格外清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難熬。
趙鐵柱握著獵叉的手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發白,手臂上的肌肉墳起,緊繃如鐵,如同一張拉滿了的強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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