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藻反應很快:“很抱歉,我可能送錯包廂了。”
虞藻想去取那瓶酒,一隻骨骼分明的手擋了擋,他立刻把手縮了回來。
頭頂,再度傳來毫無情緒的男聲:“隻是送酒?”
“是。”虞藻硬著頭皮道,“隻是送酒。”
虞藻抱著托盤,因為緊張,雙膝並攏得很緊,雪白纖長的一雙腿,因為害怕微微打著顫。
小腿肚鼓出的線條流暢,在細膩的燈光之下,反射一層瑩潤光芒。
權律深看著虞藻。
毫無情緒的視線像蛇類的舔舐,陰涼且危險。
虞藻,遇強則弱遇弱則強,他是壞,膽子也是出奇得小。
這是食草動物對食肉動物,與生俱來的恐懼感。他仰頭呆呆地看著權律深,眼睛睜得很大,飽滿唇肉輕輕抿了抿,現出瀲灩的水光感。
極好的隔音牆下,門口傳來喧鬨的打鬥聲,他們廝打得極其激烈。“砰”的一聲巨響!伴隨尖銳的尖叫聲,包廂大門被不斷碰撞,似乎有人想強行破門闖入。
是江彩他們嗎?
原謹說過,如果出現意外,他們會想辦法,這場異動是他們造出來的嗎?
虞藻不敢亂動,外頭的動靜也沒驚擾到包廂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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