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親嗎?”
權律深一邊吻,一邊用薄唇磨虞藻的麵頰、下頜。
他似乎不在乎能不能吻到虞藻的唇,哪怕隻是這樣簡單的親吻,他也很喜歡,且很享受。
虞藻胡亂地哼哼,也不說話,總之就是把嘴巴躲開,不給權律深親。
之後又握住權律深的手指說,“你再哄哄我,我就讓你親。”
這可把權律深難住了。
他真的不會哄人。
甚至,因為家庭原因,他從小被當做繼承人培養,家裡也鮮少會哄他,哪怕他兒時受了很重的傷,又或是有了心理陰影,家裡人也隻會給他兩個字:克服。
因為他是繼承人,所以他得比所有人都要強大。
但虞藻想要他哄,他可以試著去做。
權律深思索片刻,他捧起虞藻的手心,目光專注又認真:“你的手好漂亮。”
“身上也很香。”
“嘴巴很小,但是親起來很舒服。膽子小又嬌氣,被嚇到還會一直叫。”
“叫的很大聲。”
“但是很好聽。”
“藻藻,好喜歡你。喜歡你,喜歡和你親近……”
起初,虞藻還一臉得意,就算是大反派總裁又怎麼樣?還不是乖乖聽他的話,誇他。
越往後聽,他越覺不對勁,最後伸出白嫩的手捂住權律深的唇,眼睛睜得很大:“你……你亂說什麼!”
權律深很平靜:“我說的是事實。”
就算是事實,也不要用這樣的語氣說出來呀!
虞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權律深還沒有清醒的緣故,權律深說出來的話簡直不堪入耳,一本正經地說著一些葷話,真的很奇怪。
他更稀奇的是,權律深居然真的誇他了,還說了這麼多。
像討主人歡心的大狗一樣,聽從主人的話,說著讚美主人的言語。
虞藻想,乖乖聽話的狗狗,都會有獎勵。
那麼權律深呢?也應該有獎勵嗎?
虞藻調換了個方向,趴在權律深的身上,他被親得化成軟綿綿一灘水,唇周粉粉紅紅,手掌撐在權律深的胸口,濕潤的眼睛就這麼望了過去。
權律深神色不變,然而呼吸卻變得有些急促。
喉結反複滾動數次,目光灼熱地攫住虞藻的麵龐。
他的聽話與克製,也換來了獎勵。
虞藻慢慢趴了下來,緩緩分開嘴巴,像施舍一般,吐出一截紅腫的舌尖。
“吃吧。”他很惡劣地說,“乖狗狗。”
……
虞藻以為權律深會生氣。
最起碼,在他很故意地說出那個稱呼時,他以為權律深會生氣。
可他多想了。
權律深非但沒有生氣,情緒反而變得更加亢奮,他將舌頭送到虞藻的口腔內攪著,發出黏糊糊的接吻水聲。
薄薄的眼皮浮起一層粉,手腕很癢,嘴巴被吻得酸脹卻又舒服,虞藻嗚嗚咽咽地哭,被這複雜的感官刺激逼得直流眼淚。
他有點不想再繼續親了,但他根本說不出成型的話。
好不容易降下來的體溫又開始發燙,下巴被洇得亮晶晶,唇周也變得粉紅。
鼻尖染上一點晶瑩的口水,虞藻被親得腦袋昏沉,下意識伸手去推,卻被輕輕捏住手腕,壓到頭頂,親得更凶。
“藻藻,你怎麼這麼香。”
權律深一邊吻他,一邊喘著氣。身體覆過來,像狗鼻子一樣嗅著他身上的味道,“哪裡都很香。”
“好香啊藻藻……好像噴了香水。”
但最高級的香水,也沒有虞藻身上的味道好聞。
虞藻喜歡被誇。
他想說話,可嘴巴又被堵住,能夠說出來的言語,都是破碎的鼻音。
迷糊的意識下,虞藻隱約聽到皮鞋踩地的熟悉聲響。
大腦遲鈍地運轉,在門打開的那一瞬間,他才猛地回想起來,這聲音屬於誰。
虞藻呆呆愣愣地朝門口望去,果不其然看到門口的葉時臻。
葉時臻一臉驚愕。
西裝革履的男人身下,是被索吻的漂亮男生。
虞藻眼尾濕紅,含著淚光與錯愕側望了過來,權律深跟親不夠似的,彎著腰繼續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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