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定為黑五類五號院的一進院中,其中一間狹小的房間裡,秦淮茹起身從床上下來,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翻了個白眼。
“你們猴急什麼呀,等他上班了,有的是時間嘛。”
“萬一被他察覺了,我可咋辦啊~”
屋裡鐘鑫與桌子前包裹著中藥的朱郎中正在咧著一嘴嘿嘿一笑:“怕啥,他就是個二傻子,就算是真知道了,他又能怎麼樣?爺們幾個又不是養不起你。”
秦淮茹撇了撇嘴,沒有回話,隻是默默的拿起桌上包好的中藥走了出去,一開始她還奮力反抗,事後鐘鑫也是對她進行了長達半個小時的開導,言辭極為凶狠的警告她,如若不從後果將會十分嚴重。
明確的告訴她,在這座黑五類的大雜院裡,隻要他想欺負一家人,就能活生生把這家子人全都欺負得生不如死,甚至還威脅著即便是她去報案,他們也會矢口否認這一切的行為,就算真被抓走槍斃,其他弟兄也會向她母子幾人進行報複。
自從,秦淮茹也徹底拋棄了所謂的自尊心,還耍了點小聰明,在心裡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時不時就會向五人哭窮,變相的從對方手裡拿到一兩塊錢的“接濟”,偷偷摸摸帶著棒梗出去吃點好吃的,打打牙祭,改善生活。
行,這可是你們說的~”
“可別提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了。”秦淮茹見狀也不再多說,整理好衣物就拿起桌子上的一包中藥離開。
“這娘們忒懂事了,咱這回可是撈上一個長期玩伴咯。”
“誰說不是呢,那傻柱這會還在給大哥做飯呢,哈哈,殊不知,咱們幫了他的大忙咯。”
“哈哈哈~!”
“這小子今晚說不定還得喝咱們的涮鍋水呢,一想到這個,我就又有點小躁動了。”除去鐘鑫之外的四人極其淫蕩的發出了笑聲、
“隔壁張正義跟劉道德找我了,”鐘鑫抽著事後煙嘴裡念念有詞的嘀咕道:“不過也好,讓那幾個家夥替咱們接濟她,也能省點錢。”
已經走回大雜院的秦淮茹完全不知道,還在佯裝難受的在屋裡與已經做完飯的傻柱編著造“病情”。
...................
次日,上午九點半,軋鋼廠勞改班墾荒的一塊空地上。
“孫正奇,唐有成,付洪亮,出列!”
“其餘人繼續勞作,未經允許,不得抬頭四處張望!”一名背著一把56式的警衛員神情嚴肅的衝著耕地裡的三道身影怒喊一聲:“慢慢悠悠,不想吃飯了嗎?快,放下鋤頭跑著過來!”
三人聞言不敢耽擱,放下鋤頭拔腿就在泥土地裡快步奔跑,原本經過四個半小時的勞作已經累得氣喘籲籲累得滿頭大汗,可在麵對警衛員的嗬斥之下也隻能咬牙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報告,三人已經帶到!”
“進。”
“是!進去!”
三人在得到應許以後低著頭走進了保衛處處長辦公室,心裡都不免有些緊張與恐慌的情緒在心頭環繞,平時單獨談話審問都隻會在樓下的休息室或是審訊室,今天突然被帶進了處長辦公室,都在想,難道是他們又要遭遇進入勞改班之前的批判大會了?
“馮處長,您好。”
懷揣著滿心的疑惑,三人進了屋以後低著腦袋後背微彎衝著坐在辦公桌後方那道年輕的身影欠了欠身,吃了一段時間的苦頭,也讓他們知道,如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麵前之人,如今自己的小命跟往後很長一段時間都被掌握在了對方手上。
“宋誌興,唐明遠,彭華,都認識吧?”馮振東抬起頭看向三道連站著都感受到疲憊的身影,語氣沒有任何情緒的從嘴裡傳出,右手食指有節奏的在桌上敲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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