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時間,周末上午,四合院內。
“總算是安穩下來咯。”
馮振東在跨院中央伸著懶腰舒展了一下身體,回到屋裡就抱起了自家大兒子馮少龍,拿著撥浪鼓一個勁的在其麵前晃動,笑得格外的開心。
經過張棟梁,秦紅玉以及機床廠眾人的問題解決,南鑼鼓巷也回歸到了平靜當中,除了軋鋼廠糾察組之外其他單位的糾察組也不敢隨意進出,都擔心一個不慎就步了前者的慘痛教訓。
劉光天近段時間以來也是在他的安排之下時不時的就會在“黑五類”院子裡挑選幾個倒黴蛋出來開開大會,做做樣子。
一邊學習如何演講的同時,劉光天也在得到默許以後聯合郭大豪玩了一出“狸貓換太子”的把戲,把一些“某人”指定的物品更換成了贗品進行打砸。
至於如何分辨物品真偽,金大鵬這位遺老遺少出身的家夥最具備發言權,在其中也是發揮出不了小的作用,一天到晚都找不到時間去找男寵解悶,成天就待在家裡拿著放大鏡與幾個遺老遺少專研被陸續送來需要驗明真偽的物件,每天光是看這些東西就看得頭暈腦脹。
“處長,處長。”
“外頭傳了個事,您方便出來一下嗎?”
許大茂不請自來打斷了馮振東的親子時間,不過看他的模樣似乎極為亢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有了兒子似的。
“你要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知道是什麼後果。”馮振東放下懷裡的兒子,將其交給了王翠蘭之後就走出了房間,站在門口揚了揚下巴,示意對方有屁快放。
“賈張氏,賈張氏她上吊自殺了!”
“我剛路過那個黑五類院子,我就聽見有人說,賈張氏吊在何家房梁上自殺了!”
“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斷了氣,好像還把三個孫子孫女嚇尿了。”
“我聽人說好像是秦淮茹要趕她走,她借口說是想在待一會,趁著秦淮茹跟孩子們睡午覺的時候就不知道從哪拿了根繩子直接吊了上去”。
“秦淮茹睡醒的時候看到她掛在房梁上晃來晃去,嚇嗷嗷叫,新搬進去的人以為出了什麼事,一進屋全都嚇了一跳。”許大茂興衝衝眉飛色舞的形容著當時的場景。
鐘鑫坦白了自己勾結糾察組副組長張棟梁,並且說出了與秦淮茹發生了苟合之事,點出了身邊三個狗腿子還有隔壁院子朱郎中四人也與秦淮茹發生過不可描述的勾當。
又一次引起輿論了浪潮,她的名聲也是在“黑五類”圈子裡名聲大噪,幾乎到了被譽為“人儘可夫”的婊子的地步。
最不能讓人理解的是,傻柱在得知這件事以後居然沒有一丁點的反應,不,反應倒是有,隻是沒有任何責怪秦淮茹,反而是抱著她痛哭流涕的自責的哭了一宿。
“是我不中用,是我沒本事,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淮如,我對不起你~”
不僅秦淮茹都大為震驚,連帶著把當時新搬進去院裡的“黑五類”也是被他這番措辭驚掉了下巴,甚至有人覺得這家夥一定是有什麼特殊癖好,不然的話是個爺們都不可能容忍的事情,他不光忍了下來,還把責任往自個兒身上大包大攬。
許大茂也正因為知曉了這事才會樂此不疲的一天到晚往“黑五類”居住的胡同來回跑,一方麵是為了在傻柱麵前耀武揚威的欺辱對方,還有就是打著另外一層含義,他也想找個機會試試“傻柱媳婦兒”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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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他不挑食非得要勾搭個“人儘可夫”的婊子,他想上的隻是“傻柱的媳婦兒”,僅此而已。
“上吊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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