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婁曉娥在回四合院的路上就把婁家近期準備逃離的消息傳遞到了馮振東的耳中,她也想過隱瞞這個消息跟著家人一塊逃離這座城市。
隻是遭受了一年多的毒打,她的心性也在那一頓又一頓毒打的過程中完成了稚嫩到成熟的蛻變,俗話說得好,洗白若三分,黑化強十倍。
住在四合院的後院,一舉一動都儘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別說跟著婁家逃離四九城不被發現,恐怕她一出門,消息就會傳入馮振東的耳中。
同時,她也不敢賭,如果真賭輸了,她不僅無法完成報複,還得把自己的命給賠進去,再加上馮振東給她開出了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
待事情結束之後,會功過相抵戴罪立功,還能讓她對許大茂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複仇,並且還能讓她離開四九城這個是非之地,遠走他鄉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從今天開始得留意天氣問題了。”
“婁宇霆能說出快了,這就證明婁家已經收拾好鋪蓋卷,隨時準備逃跑了。”馮振東仰望蔚藍色的天空伸了個懶腰,臉上浮現了燦爛的笑容,歎出一口壓抑在心裡許久的憋屈。
他在後世的上帝視角隻知道婁家會在入秋以後逃離四九城,可他壓根不知道是幾月份的哪一天,搞得他近段時間的精神也是格外的緊繃,生怕這個大禮包會一不注意溜之大吉。
真讓婁家跑了或是逃跑過程中驚動了其他勢力,他辛辛苦苦謀劃那麼久的計劃要麼就落了空,要麼就是為他人做了嫁衣,無論是哪一點,那都是他心裡無法接受的。
轉天一早,李海洋,趙山河齊聚處長辦公室,如臨大敵一般的坐在椅子上。
“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們兩個人一起在處裡值夜班,期限待定!”
“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對外宣稱跟媳婦兒吵架,躲處裡清閒。”
“家裡麵自己隨便找個由頭糊弄過去,最好演得逼真一點。”
整個保衛處雖說是他馮振東的一言堂,可防人之心不可無,尤其是關乎自己“進部”機遇的重大事情,真正知道他大致計劃的也唯有麵前的兩人。
李海洋,趙山河眼睛波光流轉,閃過閃過一抹喜色,滿臉認真的點了頭:“是,處長!”
一個連副科長都不是的治安科乾事,一個治安科的大隊長,短短兩年時間,一個被提拔到了保衛處代理主任負責處內後勤與ZZ工作,另一個當上了治安科科長,雖說也隻是個科長,可在保衛處裡連陳文這個副處長都得對他趙山河客客氣氣。
原因無他。
正是因為他是馮振東的絕對心腹,未來的前途早就與其牢牢的綁定在了一起,領導進了部,他何愁進不了部。
前途有了保障,兩人的忠誠度,自然不言而喻。
...................
一連又過去了幾天,時間來到了10月12號,下午五點半。
馮振東如往常一樣早已經回到了四合院的東跨院,在家裡抱著閨女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一本從穿越過來開始就翻看了無數遍的小人書。
“你那本書都看多少回了,還看不膩啊?”趙雅一邊哄著哭鬨中的馮少龍,在瞧見自家丈夫跟閨女的和諧畫麵時沒好氣的湊過來找茬。
“你懂啥,我這叫專一!”
馮振東翻了翻白眼懟了回去,旋即把臉湊到了閨女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上蹭了蹭,笑嘻嘻的咧了咧嘴:“少華~將來可得向我這個當爹的學習,做一個專一的人。”
“你好惡心啊~”趙雅瞧見他那副不要臉的樣子,一臉嫌棄的咧了咧嘴埋汰道:“你那胡子拉碴的,別劃傷了閨女的臉蛋。”
“昨兒個刮的,剛長出來一點而已,不至於劃傷我閨女的漂亮臉蛋。”馮振東放下小人書用左手摸了摸下巴處,果然長出了不少胡渣,手掌上傳來的磨砂感,讓他一個勁的劃拉來劃拉去,玩得不亦樂乎。
“你來試試?其實手感挺好的。”
“胡子有什麼好玩的。”
“來嘛,來試試,手感可好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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