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的最強法術,調動僅剩的靈力,想要協助陸逸一同對抗岩漿之靈。各色法術光芒綻放,威力驚人,朝著岩漿之靈轟殺而去。但遺憾的是,這些平日裡威力不俗的法術,在此刻卻仿佛變成了不堪一擊的紙老虎一般,無論怎樣猛烈的攻擊,落在岩漿之靈身上,都隻能激起些許岩漿浪花,根本無法對它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甚至連它體表的熔岩都無法撼動分毫。
岩漿之靈站在原地,任由眾人攻擊,眼神中滿是蔑視,隨後緩緩抬起巨大的岩漿手臂,準備發起致命一擊。
眼看著局勢越來越危急,眾人靈力消耗殆儘,傷勢加重,根本無力抵抗,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深深的絕望。難道真的要在這裡全軍覆沒,葬身於這片岩漿地獄嗎?眾人心中充滿了不甘,卻又無可奈何,麵對這般無解的強敵,他們已然束手無策。
正當大家陷入絕望,準備迎接死亡之際,那位一直沉默不語、苦苦思索對策的神秘人,突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眼中猛地閃過一絲亮光,原本凝重絕望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希冀。
隻見他快步走到眾人麵前,神色急切,語氣急促地說道:“我想到辦法了!我曾在古籍之中看過記載,這片大陸上的岩漿之靈,由至陽至烈之氣孕育,天生畏懼一種名為‘極寒之力’的至陰至寒力量,兩者相生相克!如果我們能凝聚出足夠強大的極寒之力,並加以利用,或許就能破開它的防禦,戰勝它!”
聽到這話,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紛紛燃起希望的光芒。事到如今,已然沒有別的選擇,這是唯一的生路,即便希望渺茫,也不妨放手一試!眾人沒有絲毫猶豫,紛紛點頭應允,眼神堅定。
於是,在神秘人的快速指揮下,所有人不再保留,咬緊牙關,齊心協力,紛紛盤膝而坐,將自身僅剩的靈力毫無保留地調動起來,按照神秘人指引的方式,源源不斷地朝著人群中央彙聚。
各色靈力交織在一起,在神秘人的法訣催動下,不斷凝練、轉化,沒過多久,一股冰冷刺骨、透著無儘寒意的寒氣,猛地從人群中央噴湧而出,寒氣所過之處,空氣瞬間凝結,地麵泛起一層白霜,與周圍滾燙的岩漿形成鮮明對比。
這股極寒之氣猶如洶湧澎湃的海浪,瘋狂地朝著前方擴散而去,與周圍滾燙的岩漿、岩漿之靈周身的烈焰激烈地碰撞、交融。極寒與酷熱相撞,不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升騰起漫天白霧,還有耀眼奪目的火光,整個天地都被這兩股極端力量的碰撞所籠罩。
而原本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岩漿之靈,此時也因為遭受了極寒之力的侵蝕,周身流動的岩漿漸漸凝固,行動變得愈發緩慢起來,龐大的身軀僵硬無比,周身散發的恐怖氣息也減弱了幾分,顯然被極寒之力暫時壓製。
陸逸見狀,眼中精光一閃,毫不猶豫地抓住這來之不易的機會。他再次調動體內僅剩的一絲靈力,注入手中的寶珠,將寶珠中的光芒與那股眾人合力凝聚而成的強大冰寒之力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刹那間,一道巨大無比、通體晶瑩的冰芒驟然成型,冰芒之中蘊含著極致的寒氣與淨化之力,凝聚了眾人所有的希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徑直朝著行動遲緩的岩漿之靈疾馳而去!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冰芒勢如破竹,無情地貫穿了岩漿之靈龐大的身軀。岩漿之靈瞬間發出一聲痛苦到極致的咆哮,龐大的身軀劇烈顫抖,周身岩漿四處飛濺,隨後重重地摔倒在地,濺起一片滾燙的岩漿浪花,不再動彈。
眾人見狀,心中緊繃的弦終於鬆開,剛想鬆一口氣,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可下一秒,變故陡生!
隻見那倒地不起、看似已然被擊敗的岩漿之靈,身軀竟然再次緩緩蠕動,周身凝固的岩漿重新開始沸騰、流動,原本受損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修複,周身散發的氣息不僅沒有減弱,反而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強盛,顯然之前的攻擊,並未將其徹底擊殺!
神秘人臉色瞬間煞白,眼神之中滿是絕望與難以置信,他失聲喊道:“不好!它的核心未被摧毀,極寒之力隻是暫時壓製了它,它在快速恢複,而且變得更強了!”
此時此刻,陸逸臉色蒼白如紙,氣喘籲籲,體內靈力早已被消耗殆儘,空空如也,手中那顆原本散發著璀璨光芒的寶珠,此刻也變得黯淡無光,表麵布滿裂痕,仿佛失去了所有生命力,再也無法發揮出絲毫力量。很顯然,經過接連兩場激烈無比的戰鬥,他已然油儘燈枯,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繼續與敵人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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