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門被推開，吱呀一聲。教練沉著臉，走進來。
“陳默醒了。”他這句話一出口，原本低聲交談的隊員們，瞬間安靜。
無狀態猛地站起來，椅子被他帶得晃了一下。他幾步衝到床邊，眼睛死死盯著陳默，上下打量。
“怎麼樣？身體？”無狀態嗓音有些緊繃，眉心擠在一起。
靈藥拍了拍Gogoing的肩膀，示意他一起上前。傘皇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但身體微微前傾，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褲縫。
陳默坐直了身體，做了個深呼吸。他看向無狀態，嘴角牽起一個淺笑。
“沒事，好得很。”他抬手，在空中揮了揮，像是要證明自己的靈活。
教練這時開口了，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疲憊。
“陳默說，他要打決賽。”
病房裡，空氣仿佛凝固。
無狀態的笑容僵在臉上，接著，臉色刷地一下變白。他後退一步，嘴唇微張，發出一個無聲的“哈？”。
靈藥的眼睛猛地瞪大，他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Gogoing猛地握緊了拳頭，胳膊上的肌肉繃緊。傘皇眉頭緊鎖，眼神裡充滿了不可置信。
“開玩笑吧？”無狀態終於擠出這幾個字，聲音有些尖銳，甚至帶了一絲顫抖，“教練，醫生不是說他需要靜養嗎？！”
靈藥上前一步，身體微微擋在陳默床前，像是要護住他。
“教練，決賽，不是兒戲。”靈藥語氣急促，“他的身體……”他欲言又止，但擔憂溢於言表。
Gogoing猛地一捶牆，發出“砰”的一聲悶響。他看向教練，眼神裡是赤裸裸的反對和不解。
教練抬手，製止了隊員們的發言。他看向陳默，眼神複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他看了複盤。”教練指了指床頭櫃上的筆記本電腦，聲音有些低沉，“四個小時，眼睛都沒眨一下。”
隊員們你看看我，你看看我，表情更加困惑和不安。
“而且，他對比賽的理解，比我們分析組還要深刻。”教練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可思議，他頓了頓，“他說，他有一種全新的感覺。”
無狀態聽完，臉上沒有任何鬆弛，反而更加緊張。他死死盯著陳默，像是要看透他，尋找任何一絲不正常的跡象。
“教練，別聽他的。”無狀態聲音變得嚴肅，他往前一步，幾乎與陳默麵對麵，“我們一起努力，就算沒有他，我們也能拚。”
他看向陳默，眼神裡充滿了勸誡：“陳默，這次，你別犯傻。”他甚至伸出手，輕輕按住了陳默的肩膀，想讓他冷靜下來。
陳默這時才開口，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入耳。
“謝謝你們。”他掃視著每一個隊友，眼神平靜而堅定，嘴角微微上揚，透露出一些暖意，“我知道你們擔心我。”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聲音沉了幾分。
“但相信我，我現在很好。”陳默的目光落在無狀態身上，毫不退讓，“我必須上場。”
無狀態眉頭緊皺，正要反駁。他嘴唇蠕動，似乎想說什麼。
陳默繼續道：“這不隻是為了贏。而是……我必須去驗證它。”
他舉起自己的右手，輕輕握拳，又緩緩鬆開。
“一種全新的，對遊戲的理解。我必須帶著它，和你們一起，去拿那個冠軍。”
他的眼神，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銳利和光芒，那種信念和決心，讓無狀態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看著陳默，手臂慢慢垂下，原本按在他肩膀上的手，也收了回來。
教練看著陳默，又看了看麵麵相覷的隊員們，最終，他沉聲開口。
“隊醫會再做一次全麵檢查。如果通過，他會上場。”教練的語氣，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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