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跨出小舟,對譚姓老者抱拳道:
“有勞譚道友了,將來若有機會,必有所報。”
譚風哈哈一笑,豪爽回道:
“矮~~~以後都是同門師兄弟,說什麼報不報的,那老頭子就先回去了,入門手續做完,自會有人送你去住處。”
說完,又是哈哈一笑,腳下法力一吐,小舟瞬間激射飛去。
韓飛站在原地,雙目微微眯起,看著小舟消失方向,麵色逐漸陰沉下來。
稍頃,他轉身,望向宮殿,整理了下衣物,向前走去。
宮殿四壁擺滿了整齊的玉石架,架上堆滿了書籍。中央的桌子後坐著一名穿深黃色長袍的青年,手中正捧著一本書,在小聲念著什麼。
見有人進來,青年放下書,抬頭看向韓飛,道:
“可是新進弟子?將‘法戰台’的通過令牌交上來吧。”
韓飛感應到此人身上驚人的法力波動,又見穿著與秋水一樣的長袍,心知定是築基修士,便連忙行禮道:
“啟稟前輩,晚輩韓飛,持‘長生仙途令’前來,並未參與‘法戰台’考核。”
“哦?你就是迎客穀發消息來的韓飛?”
青年站了起來,緩緩踱著步走到他身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韓飛保持著行禮動作,口中回應:“正是晚輩,請前輩查驗。”
說著,順勢放下手,取出仙途令,恭敬遞過。
青年接過一看,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原來是仙途令,難怪。。。”
接著他將令牌丟還給韓飛,繼續道:“我姓曹,是‘接引殿’副殿主,你且一旁等候,等殿主回來再做分說。”
韓飛心裡一沉,問道:
“曹前輩,不知晚輩入門之事為何要驚動殿主?”
曹姓青年懶洋洋地回到椅子,又拿起那本書,慵散回道: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
“曹化田!你在說什麼?!”
門口突然傳來一個男子沙啞的聲音,緊接著一道人影出現殿內。
“哦,是李師兄來了?”
曹醒青年慢吞吞站來,指了指椅子,“李大殿主,請入座。”
來人也是身著深黃色衣物,打扮卻如文士,頭戴一頂白色學士巾,看上去氣度不凡。
“哼,曹師弟,此人入門之事,由我親自辦理,你且退下吧。”
中年文士也不落坐,看向一旁站立的曹姓青年。
“新弟子入門,由下麵弟子操辦手續便是。”曹化田緩緩搖頭,“李師兄為何如此大張旗鼓,將值守弟子驅走,親自來此?”
中年文士冷冷一笑:“我為一殿之主,要做什麼,何須向你解釋。”
“方才小弟回殿取書,正巧看到值守弟子收到你的傳音符,你交代的話語,師弟我都已儘收耳底。”曹化田指了指韓飛,笑著問:
“這小輩是秋水師姐親自帶得上山,李師兄如此明目張膽的強取豪奪,不怕秋水師姐找上門來?”
中年文士聽到‘秋水’二字,氣勢為之一頓,稍後,沉聲道:
“曹師弟莫要血口噴人,我此次前來,隻為和韓小友做筆交易。”
說著,他轉頭看向韓飛。
韓飛心中暗罵,臉上不動聲色,拱手道:
“韓飛拜見李前輩,不知李前輩所說交易是什麼?”
“免禮,韓小友既然如此直爽,那李某就直接說了,小友可否將“長生仙途令”交換於我?”中年文士說完盯著韓飛,身上威壓猛地散出。
韓飛正待開口,突覺身上一顫,似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在身上,他知是此人以修為壓迫自己,當下雙拳緊,兩眼圓瞪,卻是死活不開口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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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壓愈發沉重,韓飛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就在他快要承受不住時,曹化田忽然哈哈一笑,接著身形一晃,出現在兩人之間。
韓飛身上頓時一輕,隨即額頭汗珠滾落,胸口劇烈起伏。
“李師兄,你以築基中期修為欺負一個煉氣四層的小輩,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曹化田背負雙手,看著中年文士,懶洋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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