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靜靜的站在那裡,注視著這一切。
直到,白瑪再也吃不下一口。
上師放下碗勺,拿了一條毛巾,輕輕的擦拭著白瑪的臉頰。
那神情,就像小時候,媽媽照顧幼兒的自己一樣。
將白瑪帶回裡屋,德仁為其蓋上被子,便走了出來。
德仁沒有出聲,而是揮揮手,示意高陽跟上。
倆人走到屋外,德仁回頭把輕輕門關嚴。
“阿彌陀佛,居士慈悲!”
一聲佛號,德仁又要給高陽跪下,
“這都什麼毛病!”高陽趕緊將德仁扶起,沒讓他跪下。
“上師啊!咱們也算是認識一陣子了,
您這一言不合就下跪,這是和誰學的啊!”
“哎!”
“居士,貧僧實在想不到什麼方法來感謝您呐,
您不僅救了我,還救了我的徒弟,
要不是您,我那傻徒弟怕是回不來了。
貧僧實在是。。。”
“哎~”
“上師,您著象了,佛法有雲,種善因的善果,
您也好,還是您的徒弟,德衍大師也罷,皆是得到高僧,
我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即便沒有我的存在,上師也會百病消退的。”
“阿彌陀佛!”德仁對著高陽行了一個佛禮,
感謝的話沒有再說下去,他清楚自身並非是得了什麼病,而是被下了毒。
隻不過他不清楚是誰下的毒,又出於什麼原因對他下毒。
“上師,此次找我前來不隻是為了感謝吧!”
“阿彌陀佛,居士確是如此,貧僧找居士前來,的確有事相求!”
“什麼事?”
“不敢隱瞞,此地已經不安全了,
白瑪要是昏迷未醒,我們倒是可以繼續將她冰封,
如今白瑪醒來,在加上此地乃是寺院,
院中藏這一位女菩薩,多少有些不便!
而居士手段通天,白瑪在您身邊,安全無需多慮,
又有您的治療,想必對白瑪恢複記憶,有所幫助!”
高陽搖搖頭,倒不是他不願意帶白瑪離開,而是德仁所講的故事,
出生在少數民族,成年後成為族中聖女,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可聖女是騙局,那隻不過是祭品的名字,
最美的年華遇到了家族觀念最為複雜的張家人,張拂林!
雖然度過一段美好的時光,可部落讓她成為祭品,
嗷嗷待哺的孩子,又被張家人搶走了。
丈夫拚了老命,救回了她,可僅僅是延緩死亡罷了,
為了孩子,丈夫返回了張家,可到最後音信全無,
甚至都不知道在哪個角落死去的。
“這樣悲慘的記憶,即便恢複了,也不過,全是痛苦罷了!”
高陽深深歎了口氣,似有對命運的妥協,“上師,白瑪我可以帶走,但。。。不是現在!
我會在離開前,找上師,帶走白瑪的。”
高陽離開了,德仁站在門口,矗立了很久,
無聲的歎息後,德仁輕輕念了一句阿彌陀佛,走了。
這聲歎息,不知是為了芸芸眾生,還是為了白瑪,
亦或者,是那個在他印象裡,沒有感情的張起靈!
高陽不知自己是怎麼回到廂房的門口的,推開門,看著屋裡的幾頭獸,以各自的勢力坐或躺,
胖子竟然被擠到了炕梢。
黑色飄帶下,高陽眼睛微眯,看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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