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仁?”張起靈在心中念叨了一句,便帶著母親白瑪向著佛堂走去,
看著誦經的德仁張起靈沒有上前打擾。
他為母親找了一個蒲團讓其坐下,他自己則是站立一旁靜靜等待。
許久之後木魚的聲音停了,德仁也來到了張起靈的身旁,
“阿彌陀佛,居士,您是想問有關白瑪的事情對嗎?”
“是的,上師,我想了解有關我母親的一些事情,還請上師告知!”
德仁搖搖頭,“居士,往日已成過眼雲煙,又何必去追趕呢?
現在的她,不正好代表著苦儘甘來浴火重生嗎?
迎接新生,不是現在首要做的事情嗎?
您為何還要執著於過去呢?”
“上師,是領隊讓我來,詢問相關白瑪的事情,他說問了您,我自會選擇!”
“哎!”
德仁歎息一聲,
“既然高陽居士所托,那我就和你講個故事吧!
不過在此之前,您首先要做的,便是代著你的母親回到房間,
我怕這個故事,引起你母親不好的回憶!”
德仁的話,讓張起靈的心莫名的突突了幾下,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他的腦中盤旋。
張起靈把母親白瑪帶回以後,便匆匆來到了佛堂。
看著,德仁跪坐佛像下方,不知在念叨什麼。
張起靈慢慢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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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
德仁指了一下旁邊的擺好的蒲團。
等張起靈跪坐好以後,德仁便講起了有關白瑪的事情。
不僅如此,高陽救治白瑪的事情告訴了張起靈,
這不僅僅是為了讓張起靈感謝,同樣讓他明白誰是敵人誰是朋友。
德仁的誠心相告,讓他明白了高陽為何要去閻王騎屍之地,
他根本不是為了天杖,而是閻王。
他是為了母親白瑪報仇,更準確的說是為了自己。
而自己曾經一度懷疑,他是為了天杖,才去的閻王騎屍之地。
看著愣神的張起靈,德仁不知道他內心是怎麼想的,但是他知道自己該離開了。
有些事情還需張起靈自己去消化。
空蕩蕩的佛堂內,獨留張起靈跪坐的身影在佛像下麵。
廂房內,木門的打開,使得熱鬨中的南派三人,安靜了下來。
“回來啦!”胖子抬頭問了一句,此時的他,正和張九日玩著“勾魚!”
高陽走到炕頭坐下,“等小哥事了,咱們就返程!”
胖子頭也沒抬,“你是領隊,你說的算,我就是打雜的。”
不久之後,張起靈同樣來到了廂房,他拉著高陽走了出去。
倆人來到一處偏僻的地方,問了一些能否把記憶停留在最美好的時光,
將那些不好的全部刪除,哪怕不記得他這個兒子。
高陽說可以,但不建議張起靈這麼乾,
他說的話和德仁的意思差不多,既然沒了記憶,
那就代表著老天讓她獲得了新生,為何要執著於過去呢?
過去已經注定,無法轉變,即便記起,也是重新走一遍過去的痛苦。
人得超前看,也隻能超前看。
高陽的話,張起靈何嘗不明白,自從記憶恢複,他的記憶裡快樂很少,大多數都是痛苦,
他不想看到如今的母親,可高陽的話何嘗不是母親的新路。
“領隊我想求你件事!”
“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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