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強行壓製劉天堯體內的變異!而堯哥……他根本沒有留下解藥!他隻留下了這管蘊含著同樣病毒、同樣毀滅力量的藥劑!釘子現在經曆的,就是病毒與未知力量融合後帶來的恐怖異變!而如果找不到血清……72小時後……崩解……
陳小川的心臟如同被一隻冰冷的巨手狠狠攥住,幾乎窒息。他猛地抬頭看向安全屋厚重的合金門,門外是已經半毀、危機四伏的巨輪,還有正在“蝠鱝號”上化身修羅的劉天堯。血清配方……那上麵列出的幾種極其稀有的元素……隻有像暗影議會或者羅斯家族這樣的頂級勢力核心實驗室才可能擁有……
一個瘋狂而絕望的念頭,如同毒藤般在他心底瘋狂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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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蝠鱝號”內部,通往艦橋的主通道。
慘白的應急燈光忽明忽滅,將扭曲的通道映照得如同通往地獄的回廊。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臭氧味和……濃鬱得化不開的血腥。
劉天堯的身影在狹窄的通道內如同鬼魅般閃動。他根本不需要武器。他的身體就是最恐怖的凶器。
“攔住他!開火!!”通道儘頭,五名穿著黑色作戰服的暗影議會精銳守衛,依托著臨時堆積的掩體,發出絕望的嘶吼。自動步槍噴吐出密集的火舌,子彈如同金屬風暴,封鎖了整條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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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天堯猩紅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波動。他腳下猛地發力,堅硬的合金地板瞬間凹陷!身體化作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暗紅殘影,以超越人類極限的速度,在彈雨中詭異地折線突進!子彈打在他身後的牆壁上,濺起密集的火星!
眨眼間,他已衝到掩體前!沾滿血汙的右手閃電般探出,抓住一名守衛的槍管,如同捏碎一根枯枝般輕易將其擰成麻花!在守衛驚恐的目光中,另一隻手如毒龍出洞,五指成爪,狠狠扣住他的麵門!
“噗嗤!”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和漿液迸濺聲!守衛的頭顱如同被重錘擊中的西瓜般爆開!
剩下的守衛肝膽俱裂!劉天堯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滯,奪過屍體手中的霰彈槍,槍口抵在另一名守衛的胸口!
“轟!”
沉悶的巨響!那名守衛如同被高速卡車撞中,整個上半身瞬間消失!血肉和內臟碎片噴濺在通道牆壁和天花板上,塗出一幅恐怖的血腥壁畫!
殺戮!純粹的殺戮!剩下的三名守衛徹底崩潰,丟下武器,轉身尖叫著逃竄!
劉天堯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如同野獸滿足般的嘶鳴,隨手扔掉打空的霰彈槍。他踏過地上粘稠的血泊和破碎的殘肢,走向通道儘頭那扇緊閉的、閃爍著高壓電弧的合金防爆門。門上,猩紅的“禁止通行”警示燈瘋狂閃爍。
艦橋就在門後。千夏……就在裡麵。
他布滿荊棘紋路的手臂抬起,沾滿腦漿和碎肉的手掌,緩緩按在了冰冷的合金門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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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橋內,監控屏幕上那地獄般的殺戮畫麵,讓最後一絲抵抗的意誌也徹底崩潰。
“高壓電……高壓電也攔不住他!他……他不是人!是魔鬼!”一名操作員看著劉天堯的手毫無阻礙地按在通著數萬伏高壓電的門上,而電弧竟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傷害時,徹底精神崩潰,抱頭尖叫著癱軟在地,身下流出一灘汙穢。
千夏死死盯著主屏幕上劉天堯那雙穿透防爆門、仿佛直接刺入她靈魂深處的猩紅眼眸,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左臂的劇痛和那詭異的蠕動感越來越強烈,仿佛裡麵的“荊棘”隨時要破體而出!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著她的心臟,越收越緊。
不!她不能死在這裡!絕對不能死在這個怪物手裡!
一個瘋狂而孤注一擲的念頭,如同最後的救命稻草,在她瀕臨崩潰的腦海中浮現。
“聽著!”千夏猛地轉身,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和瘋狂而尖銳變形,左臂的膿血隨著她的動作甩出幾點,落在光潔的地板上,“解除‘蝠鱝號’所有外部武器係統的安全鎖!目標——‘荊棘號’幽靈船!給我轟!用主炮!用魚雷!把所有能打的都給我打出去!立刻!馬上!”
手下們愣住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攻擊“荊棘號”?那上麵還有己方的人員和……議長大人不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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