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扭曲的拉丁文!在昏黃的光線下,如同地獄的箴言!
“SanguisProScientia…SanguisProPotentia…”陳小川艱難地辨認著,喉嚨裡擠出嘶啞的翻譯,“…以血…換知識…以血…換力量…”
他猛地抬頭,布滿荊棘紋路的手指向裝置基座上一個不起眼的、同樣刻著荊棘紋路的金屬凹槽——那形狀,與他們手腕上的徽記……一模一樣!
“鑰匙…就是徽記…”陳小川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的瘋狂,“但…血祭…啟動…”
千夏金色的豎瞳驟然收縮!她低頭看向自己手腕上的荊棘徽記手環,又看向那巨大的金屬凹槽。再看向地麵上那句觸目驚心的血字!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竄遍全身!
“灰燼…沒說完的後半句…”千夏的聲音冰冷而乾澀,如同金屬摩擦,“羅斯家族…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就在這時!
“呃啊——!”
陳小川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他猛地跪倒在地,布滿荊棘紋路的雙手死死抱住頭顱!手電筒脫手飛出,“哐當”一聲砸在冰冷的地麵上,光柱瘋狂晃動!皮膚下的荊棘紋路如同活物般瘋狂搏動、膨脹、扭曲!暗紅色的光芒甚至透過皮肉隱隱透出!劇痛和冰冷的毀滅欲望徹底衝垮了他最後一絲理智!猩紅的光芒再次淹沒他的瞳孔!他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咆哮,布滿荊棘紋路的身體猛地彈起!不再看向那金色的沙漏,而是……如同失控的火車頭……狠狠撞向……近在咫尺的千夏!
千夏金色的豎瞳瞬間爆發出狂暴的光芒!她僅存的右手緊握肋差,不退反進!布滿荊棘紋路的身體爆發出非人的速度,迎著陳小川猛衝過去!肋差帶著撕裂風聲,直刺陳小川的心臟!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在死寂的地下空間格外刺耳!
時間仿佛凝固!
陳小川布滿荊棘紋路的左手……竟然……死死抓住了千夏刺來的肋差刀身!鋒利的刀刃瞬間割破了他的手掌,滾燙的鮮血順著刀槽和手腕瘋狂湧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麵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與他體內瘋狂搏動的荊棘紋路遙相呼應!
而他的右手……則沾滿自己左手湧出的、滾燙的鮮血……狠狠地……按在了千夏右手腕那個荊棘徽記手環上!巨大的力量帶著兩人……連同那枚沾滿鮮血的荊棘徽記……狠狠撞向巨大金屬裝置基座上……那個同樣刻著荊棘紋路的金屬凹槽!
“哢嚓——!”
一聲清脆的、如同機括完美咬合的脆響!
“嗡——!!!”
整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猛地一震!那沉寂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巨大黑色金屬裝置……內部……驟然爆發出低沉而宏大的轟鳴!如同遠古巨獸的心臟……開始跳動!裝置表麵那些複雜凹槽裡的暗紅色汙垢……如同被喚醒般……亮起猩紅的光芒!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濃重血腥味的……冰冷能量波動……如同漣漪般……瞬間擴散開來!充斥了整個空間!
陳小川和千夏的身體被這股力量猛地彈開!重重摔倒在冰冷的地麵上!兩人都劇烈地喘息著,布滿血絲的眼睛(一個猩紅,一個金色豎瞳)死死盯著那開始運轉的裝置!
隻見裝置核心,那個扭曲如同沙漏般的結構內部……一點如同液態黃金般的……璀璨光芒……正緩緩亮起!越來越亮!越來越清晰!一股難以抗拒的……仿佛能淨化一切痛苦的……溫暖氣息……從其中……彌漫開來!
金色沙漏!真正的解藥!就在眼前!
希望的光芒瞬間點燃了兩人瀕死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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