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雋深安排了很多人保護夏南枝,夏南枝出門都有好幾輛車的保鏢跟著。
一連一個星期下來,什麼都沒有發生,連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
夏南枝覺得這也不是辦法,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
若南榮念婉一直沒出現,他們難道要一直提防著嗎?
這樣恐怕南榮念婉沒來,自己先把自己嚇死了。
所以夏南枝這次出門沒讓保鏢跟著,隻留了一個時隱在身邊。
商場,夏南枝今天約了孟初和商落逛街。
見到夏南枝隻帶了一個時隱,孟初左右看了看,「今天隻帶了時隱出來嗎?其他保鏢呢?」
「嗯。」夏南枝端起杯子,輕輕抿了口水。
孟初有些擔心,「會不會不安全?」
「要是她真活著,要對我下手,我現在喝的每一滴水,吃進去的每一口食物都有可能有危險。」畢竟現在南榮念婉在暗,他們在明。
說不定此刻暗處就藏著一雙眼睛,盯著她,時刻準備對她動手。
真要一直防著怕著,她自己要先累死了。
不如放鬆下來,若她真要動手,她也給她機會,她們的恩怨也好早點解決。
商落點頭,「沒錯,是這樣的,畢竟她最愛下毒了。」
「那下次要不我們帶根銀針吧?」孟初提議。
夏南枝點頭一笑,「好主意。」
商落跟著笑了笑,「不過,枝枝,你最近去看過我姑父了嗎?」
「沒有,他怎麼了?」
「我爸說他最近不是很好,他的身體一直有舊傷,現在拖著不肯治療,已經很嚴重了。」
「那也是為了南榮念婉傷心,才這樣的,和我無關。」
「枝枝,我的意思是,他或許……會死……」商落說得小心翼翼的。
「那也跟我無關,我不會去看他。」
夏南枝聲音冷漠,很是絕情。
孟初瞧了瞧夏南枝冷下來的眉眼,連忙道:「說得對,就不應該去看他,讓他為了南榮念婉傷心去吧,好了好了,今天不是出來逛街的嗎?怎麼都在提這些讓人傷心的人傷心的事,不提了啊,走,逛逛去。」
商落也適時收起話題,不再提。
孟初對逛街興致很足,衣服首飾買了不少,雖然這些顧北墨都有給她準備,可她總覺得她和顧北墨的關係,她總用他的東西不好。
或許是知道這段關係長久不了,她不想欠他太多。
「上次慕家老爺子壽宴那件事情後,顧淮安和趙玉蘭有再找你麻煩嗎?」夏南枝看向孟初問。
「沒有,趙玉蘭受了鞭刑,我聽說後來又被罰跪了一夜,原本就剛出院不久,又進了醫院,顧淮安也沒好到哪去,因為他丟了慕家這麼大一個合作商,顧楊釗遠沒之前那麼重視他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最近顧北墨很忙,忙得有時候我都見不到他人。」
「顧楊釗不是很快就要宣布繼承人了嗎?大概是因為這樣,所以顧北墨很忙吧。」
孟初垂下眸子,纖長的睫羽顫了顫。
她想,不止這樣,因為顧北墨要做的不止這些。
夏南枝回頭看孟初,發現孟初還愣在原地,便問,「你怎麼了?看著有心事。」
孟初搖搖頭,「沒有,我能有什麼心事,我現在最大的心事就是你的安全問題啦。」
夏南枝看著她笑,「沒有在擔心顧北墨?」
孟初急頭白臉地否認,「沒有,他有什麼好擔心的。」
夏南枝笑意更深,「犟嘴。」
「誰犟嘴了?」孟初說著,想到那晚顧北墨跟她說的話,忍不住心跳加速,最後滿腦子都是顧北墨的臉,顧北墨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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