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他身嬌體弱4
葉清元抬手狠狠地賞了齊思慕一巴掌。
齊思慕沒有躲閃,硬生生地挨了這一巴掌!他抿著唇,眼圈泛著紅色,隱隱約約還有淚光,他一個字也沒說,隻死死地盯著葉清元手裡的這封奏章。
葉嘯天父子弄死的人不是別人,是他素未謀麵的舅舅的女兒。
“齊思慕,你是不是找死!”
“我沒有。”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葉清元冷笑,“齊思慕,這可不是你身為一條狗該做的事情。”
齊思慕快瘋了。
他的血液、理智、思想還有身體都處於崩潰邊緣!
“那這是你身為國師該做的事情嗎?”
齊思慕忽然抬頭去看葉清元,眼睛灼灼,帶著質問和冰冷,眼神凶狠,像是要將葉清元吞吃入腹一樣。
“什麼?”葉清元一愣。
齊思慕字字珠璣:“葉嘯天縱子行凶,之所以有恃無恐,是因為你,因為你權大勢大,才敢這樣囂張跋扈!”
這狼崽子還真是裝都不裝一下了,竟然敢直接這樣質問自己?
該是說他蠢呢,還是該說他蠢呢?
“這與你何乾……啊!”葉清元還沒說完,就被齊思慕按住了肩膀,狠狠地抵在旁邊柱子上,金色的浮雕又硬又冷,疼的葉清元臉色泛白。
齊思慕像是瘋了一樣,他捏住了葉清元手腕:“他是我舅舅,死的是我的表妹!你說與我有關沒關!”
葉清元笑了:“齊思慕,你現在可不是冷宮皇子,是先皇後的遺腹子!你告訴本座,你哪裡來的舅舅?”
自從齊思慕被封為太子,礙於生母身份低微,就將齊思慕記在了先皇後的名下。
“不,不是這樣的!”
後背疼的厲害,但葉清元總不會讓自己一直疼著,他扯動嘴角,蠱惑一樣:“痛苦嗎?哈哈哈,你確實該痛苦,明明他是你舅舅,你卻不能相認,明明身為太子,卻活的憋屈,明明隻是想活著,卻隻能靠別人施舍!哈哈哈哈哈!”
“葉清元!”齊思慕的拳頭狠狠地砸在柱子上,鮮血直流。
葉清元不為所動:“齊思慕,你好可憐哦。”
不知不覺中,齊思慕對葉清元鉗製的力道小了,正好給了葉清元機會!
葉清元一腳踹在了齊思慕的心口,齊思慕踉踉蹌蹌地往後倒去,還沒來的急吧喉嚨的血吐出來,就被葉清元抓住衣領提了起來,抄起手邊的茶水潑了上去。
冷掉的茶水澆的齊思慕透心涼,齊思慕清醒了一點。
“清醒了?”
齊思慕後背冷汗淋漓,臉色煞白,他剛剛乾了什麼……
葉清元:“齊思慕,你是真以為我不會殺你嗎?”
齊思慕嘴裡滿是血腥,喉嚨滾動,半個字也吐不出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葉清元。
“你不會殺我的,因為隻有我坐上那個位置才能讓你繼續攝政,大皇子母族後台強硬,四皇兄心胸狹隘,我是你最好的選擇!”
葉清元聽見齊思慕這樣說,當場笑了出來。
“這就是你敢肆無忌憚的接近本座的籌碼嗎?”
他的眼神裡全是鄙夷、蔑視和諷刺,像是在看一隻螻蟻一樣,不知天高地厚,自以為很聰明,能夠揣摩他的心思。
“你算個什麼玩意!”葉清元一把將齊思慕甩開了,齊思慕沒骨頭一樣向後踉蹌,後腰撞在案上,上麵的奏章稀裡嘩啦散落一地。
“齊思慕啊齊思慕,沒想到你不僅蠢,還狂妄自大,我不過是給了你幾分和顏悅色,就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你以為你是誰?”葉清元將奏章狠狠地砸在了男主的腦袋上,葉清元一字一句地說,“齊思慕,是你求我做我的狗的。”
齊思慕的驕傲被葉清元摧毀的一乾二淨,他被葉清元貶低進了泥土裡,卻說不出來半個反抗的字,他必須承認自己的愚蠢和狂妄。
“主子,我……”
“齊思慕,本座隻養狗,可不養白眼狼。”葉清元道。
齊思慕知道自己該求饒了,然後老老實實地做葉清元的狗,可是他不甘心。
葉清元何嘗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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