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的危險廢物處理中心,正如師明陽所說,不具備處理危廢資質。
所謂的處理,就是隨意扔在這裏,隻要問題沒有被發現,那就是沒有問題。
拿著高昂的危廢處理費,將關係上下通,即使有人發現了問題,也能很快解決。
這一次,沒能挺過去,主要還是上麵來人了!
師明陽快刀斬亂麻,從上到下,擼了個乾淨。
陳玉寧對危廢沒什麽概念,起初就當普通垃圾撿,後來才發現,這裏回收的東西,比普通垃圾,值錢多了。
當然,這十年,來這裏撿垃圾的也不少。
人來來去去,去去來來,形形色色,穿著厚厚的防護服,也始終隻敢在邊緣徘徊。
這一次,陳玉寧帶著告別的心情,終於完全放鬆。
她不再介意別人的嘲諷,她抬頭挺胸,直視對方的眼睛,友好的打招呼。
都是一個垃圾場撿垃圾的,等到了要說再見的時候,那些平日裏尖酸刻薄的人,臉上終於有了不同的表情。
“玉寧,你以後怎麽辦啊?”
“這裏很快就要關了!”
“你沒爹沒媽的,也沒個人照顧,要不早點嫁人得了!”
…………
陳玉寧將車停了下來,對著他們,大聲說道:
“我有危險廢物號飛船,我去別的星球撿,有空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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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好好,一起一起。”
陳玉寧跟他們揮揮手,瀟灑離去。
所有人看著陳玉寧自信的笑容,總覺得她今天,跟以前不太一樣。
隻有陳玉寧知道,安穩的生活,會讓人麻木,哪怕痛苦,也會因為舍不得安穩,寧願沉溺在痛苦中,漸漸變成一個活死人。
她在這種痛苦的安穩裏,麻木了十年。
現在,又不得不打破這種安穩,去麵對更加危險,更加刺激的人生。
她把自己的想法講解給時差和滿月。
機人和半機人,是她們以後的主要項目目標。
帶著二人來到腹地,對著這一大片機人的屍體,她在最高點,徐徐開口:
“對付半機人,就很簡單,大部分半機人都留有人類軀體,頭和心臟,都是致命部位。”
她看著滿月,不免又想起滿月差點被小楊打死的一幕。
“但有些半機人,已經高度機械化,隻保留人類大腦,這樣的半機人,就沒那麽好解決。”
“他們的腦子可能在頭裏,也可能在別的地方,如果判斷失誤,我們就可能會有危險。”
她看著滿月,引導:
“同樣的,滿月,在戰鬥時,你也可以嚐試,將你的頭,轉移到肚子裏,保護起來,這樣別人就沒那麽容易打中你!”
對付半機人,主要還是從脆弱的人類器官下手,無論半機人如何升級,人類的血肉之軀,終究是不堪一擊。
滿月認真思考,覺得把頭藏到肚子裏,未免也太難看了。
隻有懦夫才會這麽做,他才不需要!
說完半機人,陳玉寧又開始指向難度更大的機人:
“機人的情況,就複雜很多,機人的意識可以備份,一個機人可能有主副腦同時存在,而且機人身上,最多可以有八個備用意識載體,分布於機人全身。”
“所以,用打腦子的方法,打機人,是不可取的。”
她示意時差,觀察機人屍體。
時差認真思索,得出結論:
“沒錯,所以,你打算打他們的心臟,那裏是機人能源核心,直接斷它們電!”
陳玉寧點點頭,她和時差,在戰鬥上麵,具有極高的默契。
但是她這十年,畢竟是有了很大改變。
她點點頭,誇到:
“不錯,但機人心臟,也是機人最值錢的地方,而且核能居多,直接打中,很可能會引發爆炸,到時候我們能不能跑掉,就看你手速了。”
她看著時差,雖然這十年,時差死掉的隊友很多。
但是她相信,時差肯定不會拋下自己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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