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與吳駿省正假模假樣地互相商業互吹,試圖用表麵的客套來掩蓋糧倉檢查中已經發現的諸多疑點
就在這時,一名省財務的官員匆匆走進來,在陸承耳邊耳語了兩句
陸承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發生了變化,那目光中閃過一絲銳利與警覺,但僅僅是一瞬間,他便迅速恢複了常態,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吳駿省有著敏銳的洞察力,他捕捉到了陸承眼神變化的那一瞬間
他心中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隱隱覺得有什麼重要的情況被自己忽略了
“陸秘書,太原儲糧站有數十處偽造痕跡,表麵雖然做的很好,但出庫和入庫完全對不上,實際庫存虧空嚴重”
陸承聽到省財務官員的彙報不動聲色的撞了他一下,省財務官員秒懂
“知道了,繼續去忙吧”
陸承點了點頭
“走吧,我們繼續去檢查下一個倉,足足十二個倉呢,估摸著今天是檢查不完了”
陸承又轉頭看向吳駿省說道
陸承表現出一副暗示吳駿省拿好處擺平問題的模樣
“陸秘書辛苦,晚上,屬下準備了晚飯招待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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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駿省一聽,還以為陸承是準備開始要好處了
他回想起之前下來的巡查組,都是這樣,先在檢查中發現一些小問題,然後暗示地方官員給好處,之後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心中暗喜,覺得這次或許也能像以前一樣,用錢財來擺平這件事情
“天下烏鴉一般黑”
吳駿省心裡想著以為這次又又逃過去了,便有些放鬆
隻要對方提要求,自己就有翻盤的籌碼
正所謂能用錢和色擺平的事情都不叫事情,若是這兩樣他都不要那就是奔著要自己命來的
緊接著,陸承又查了三個大倉基本上都是滿倉狀態
想把自清時便根深蒂固的舊官僚體係掀翻,要麼以巧力破局要麼以大力降十會
晚上,吳駿省在太原的福元酒樓安排了一頓商務會餐
“等會,陸秘書來了記得上最好的,這次來的人胃口可不小”
吳駿省對著酒樓老板吩咐著
“您就瞧好吧”
酒樓老板保證道
很快,陸承一行人的馬車進入了酒樓前的大院子裡
吳駿省等人站在酒樓門口一臉笑容的看著陸承等人從馬車上下來
“陸秘書,裡麵請”
吳駿省笑著讓開道路
“嗯”
陸承點了點頭便大步流星的往裡走去
陸承在吳駿省的引路下進入了福元酒樓最大的包間,這個包間在三樓,平時根本不對外開放一般人根本不知道這裡還有個三樓特殊包間
陸承一走進去就看到了裡麵裝修的十分奢華,空氣都彌漫著一股奇特的香味,數個穿著暴露的舞姬站在門口等候著眾人
既然做戲也要做全套,陸承伸手就把旁邊一個長得非常漂亮的舞姬攬入懷中
舞姬嬌羞的嬌嗔一聲,捶打了一下陸承的胸口
吳駿省見狀不禁內心冷笑
陸承自然是坐到主位上去,吳駿省端起酒杯
“今日蒙陸秘書前來,陸秘書辛苦了,為太原糧站掃除弊病,我先敬陸秘書一個”
吳駿省走到陸承麵前
陸承懷裡的舞姬給陸承的酒杯滿上,端著喂到了陸承嘴邊,陸承張嘴順勢就喝了下去
吳駿省見狀也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緊接著吳駿省給在場官員挨個敬酒,白酒一杯接一杯的下肚,縱使是酒量奇好的吳駿省也有些遭不住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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