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個護士從外麵走進來
“你們是乾什麼的”
護士問道
“我們是來探望傷員的”
趙慶衙轉頭回答道
“出去出去,現在病人還沒脫離危險呢,再說了就算他現在醒來也無法跟你們說話”
護士端著托盤走到病床邊,一邊更換吊瓶一邊小聲說道
“好,麻煩你了”
江玉橫一臉歉意的說道
兩人就這樣被護士趕出了病房
“要不,去局子裡看看被抓那兩個家夥?”
趙慶衙站在走廊的窗戶邊看著江玉衡,此時的江玉橫眼眶有些紅
“嗯”
江玉衡點了點頭
兩人又馬不停蹄趕到太原神州錦衣衛總部,此時的總部裡,錦衣衛探員們正在忙碌,畢竟這次的案子太大了,遠遠不是神州太卜司警察部門能夠接手的了,事發第一時間趙慶衙便將案件接管了過來
兩人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審訊室,審訊室裡吳駿省坐在椅子上,手被手銬銬在桌子上,他看著對麵不斷問話的錦衣衛探員一直沉默不語
“你以為你不說話就能解決問題嗎?”
探員一直問他一直不說話,一直問的探員都有些不耐煩了
“好了,這裡交給我吧,下去吧”
趙慶衙推開門從外麵走進來輕輕在探員肩膀上拍了拍
“是,局長”
錦衣衛轉頭看來人是局長趙慶衙回答一聲便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你是不是在等馬秉之他們來保你啊”
趙慶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開口就讓吳駿省猛的抬起頭來
“馬秉之......”
江玉衡站在單向玻璃後麵看著吳駿省的反應
馬秉之,滿清時期遺留官員,在神州擊敗滿清時,他任山西巡撫,因為他投降投的快再加上地方官員有大量缺口便讓他留任了下來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馬秉之,趙保國,鄭其人一個都不會來”
趙慶衙一臉冷笑
“你以為拉他們下水他們就會死保你,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整個華夏區遺留的滿清時期官員都自身難保呢?”
趙慶衙的話讓吳駿省驚出一身冷汗
“現在不是滿清,不是什麼皇權不下鄉的年代,你以為依附在他們身邊你就可以逼皇帝放過你們了”
趙慶衙連續拋出數個事實
“不,,,,不可能”
吳駿省支支吾吾半天說了一句不可能
“太子殿下清查全國糧食是沒錯,但也是對你們的敲打,很可惜,你們不聽話啊”
趙慶衙冷笑一聲,神州錦衣衛在成立之前就在監視這些滿清時期遺留官員,也知道他們在拉幫結派,隻是看他們還沒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便沒有動他們,但這次吳駿省的火燒欽差,這一把火燒的不僅是欽差,也是燒的遺留官員利益集團的命
趙慶衙站起身來,走到吳駿省麵前,俯下身,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吳駿省,你以為你靠著那些舊關係,就能在這場風暴中安然無恙?那些滿清遺留官員,自身都難保,又怎會來保你?你和那些舊官僚勾結貪腐,火燒欽差,這是對皇權的公然挑釁,是自尋死路!
趙慶衙的話一字一句仿佛重錘一錘一錘打在吳駿省的心上,吳駿省本來毫無波瀾的眼神變得慌亂,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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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這邊,時間來到中午太子朱雲熙已經得知山西的火燒欽差案,朱雲熙怒火中燒的把主理院上上下下官員全部臭罵了一頓,禦書房裡跪滿了主理院的國級高官們
“火燒欽差都來了,這些士大夫集團還想著做明清時期的黨爭美夢呢,那下一步是不是孤莫名其妙掉水裡然後感染風寒不治而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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