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高點優勢,在普軍火炮的瘋狂轟擊下,瞬間化為烏有
色當要塞外,麥克馬洪佇立在斷牆殘垣間,凝視著那片被烈焰吞噬的城區。刺鼻的糊味如毒霧般彌漫在空氣中,熏得他喉嚨生疼,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要灼燒肺部
原本錯落有致的街道與建築,此刻正被普軍點燃的燃燒瓶逐個化為火海,殘存的木製房屋在高溫下扭曲變形,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爆裂聲,隨後一個接一個地轟然倒塌
色當城中那些殘存的建築一個接一個倒塌,倒塌的煙塵和燃燒的大火形成了恐怖的火龍卷席卷著每一個角落
原本晴朗的天空被燒成了遮天蔽日的黑色煙塵
“陛下,卑鄙的普魯士人用燃燒瓶點燃了每一處我們藏身的街道,房屋,我們正在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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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渾身都是血汙的軍官找到正在一處建築中休息的拿破侖二世
色當城中那些殘存的建築內,法軍士兵們正進行著最後的頑抗。多日來的遊擊戰讓他們傷痕累累,體力早已透支
拿破侖二世更是如此,他身上的傷口早已開裂,鮮血與繃帶融合凝固,緊緊地沾在他的皮膚上,每一次移動都帶來鑽心的疼痛
然而,即便身體狀況如此糟糕,他依然堅守在陣地,激勵著身邊的士兵繼續戰鬥
法軍軍醫根本沒時間去處理拿破侖二世身上的傷口,因為普軍的掃蕩他們失去了大量醫療物資
就在說話間,外麵響起了爆炸聲和槍聲,原來腓特烈·威廉根據法軍士兵逃跑的方向找到了拿破侖二世的藏身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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