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書信的軍官跌跌撞撞的衝進衛戍司令部,沿途的法軍士兵和軍官皆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向他,他沒有理會這些目光,他隻感覺自己每走一步身體的力氣仿佛被抽空了一樣
“司令!我要見司令!!”
此時,哈希正在會議室裡與軍官們商討對策,門外的嘈雜聲打斷了他的講話
“怎麼回事?”
哈希皺著眉頭看向門口,坐在門口的一個法軍上尉軍官站起來打開門,隻見那個軍官如同一顆失控的流星,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司令,您看看這個吧!”
軍官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顫抖著將信件遞給哈希
哈希接過書信,先是看了看送信的軍官,那軍官的臉上寫滿了悲痛和絕望,隨後,哈希緩緩看向手中的書信,書信上的內容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刺痛了他的心
他的臉像幻燈片一樣不停地變換著表情,從震驚到懷疑,再到絕望。最終,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
“陛下,戰死了!!”
哈希的話猶如一顆炸彈在會議室中炸開,之前就有傳聞說拿破侖二世在色當戰死了,但所有人都抱有一絲希望,認為這是謠言,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陛下的遺體在哪?”
哈希連忙問道
“在東城門”
軍官的聲音顫抖著
哈希聽到在東城門猛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就往外麵衝,甚至急的連軍帽都沒拿,還是那個報信的軍官拿著跟著一起衝了出去
很快巴黎街頭出現了一個奇景,一眾巴黎現存的軍事高官在大街上狂奔,沿途的巴黎市民看著這些官員不顧形象的在街上狂奔,在現在普軍大軍圍城的情況下這些軍官的異常舉動很快就引起了多方勢力的注意
“出事了!”
巴黎一處街道上,一個年輕的法國人衝進一個房間對著房間裡的人大喊道
“出什麼事情了?”
歐仁·瓦爾蘭站起來說道
“不知道,但是衛戍司令哈希都火急火燎趕去了,一定是出大事了”
年輕人說道
聽到哈希都火急火燎去了,歐仁·瓦爾蘭聯想到之前巴黎中瘋傳的拿破侖二世戰死色當的傳言頓時心頭一緊毫不猶豫就衝了出去
等哈希帶著一眾軍官一路狂奔到東城門,那兩輛馬車仍然靜靜的停在那裡
“陛下!!”
哈希呼喚了一聲多麼希望拿破侖二世能夠回應他,但回應他的隻有呼嘯的風聲和死一樣的寂靜
“去把太子殿下請過來!”
哈希擦掉眼角的眼淚平複了一下情緒轉身對著身邊的軍官說道
“以馬車為中心點向外兩百米,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靠近!”
哈希當即下令封鎖現場,因為周圍彙聚的百姓越來越多了,而且巴黎現在內部鬥爭嚴重,哈希想讓皇太子弗朗索瓦·瓦謝·波拿巴直接靈前即位成為新的法蘭西皇帝穩定民心
“梯也爾!!拿破侖二世真的死了!”
弗朗索瓦·基佐衝進梯也爾的辦公室,聲音中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此時,梯也爾正在籌備新的資產階級政府,為奪取法國的政治權力而精心謀劃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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